而等到太叔询寻到天地寒髓不知道猴年马月呢,时间显然并不站在他们这一边。
于是厉九霄沉吟片刻,神色凝重地开口询问道:
“临江仙姑,你如今伤势沉重,魔气已然侵入心脉,寻常手段怕是难以奏效。不如这样,本侯身负纯阳之力,或许可以尝试以纯阳真气压制住你体内的魔气,不知仙姑意下如何?”
临江仙姑听闻此言,苍白如纸的脸颊不禁泛起一丝淡淡的红晕。
虽然明知肌肤相触难免让她内心生出几分羞耻之感。
但面对生死关头,她还是轻轻点了点头。毕竟若有活着的希望,谁又愿意就此香消玉殒。
站在一旁的云折雨见状也连连点头,语气急切地说道:
“还请侯爷速速出手,师叔的气息越来越虚弱了。”
话音刚落,她便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临江仙姑盘坐而起。
动作轻柔地解开那件雪色道袍的系带…………
临江仙姑的脸颊虽然带着些许红晕,但那双向来清冷的眼眸却格外澄澈明净,仿佛已经看透了世间万千沧桑。
那眼神中不见丝毫慌乱,倒像是早已将七情六欲都抛却在滚滚红尘之中,独留这一副冰肌玉骨,超然物外,遗世而独立。
厉九霄眼眸中不禁闪过一抹异色。
他万万没有想到,临江仙姑那宽大朴素的雪色道袍之下,竟然隐藏着如此曼妙性感、火辣诱人的身段。
再配合着她那与生俱来的清冷疏离的气质,更是形成了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独特魅力。
怪不得连一向潜心修道的太叔询都会为她神魂颠倒,这般绝色,当真是世间罕见。
云折雨见厉九霄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师叔,不由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随后又不自觉地将自己和师叔暗自对比了一番,顿时感到有些自惭形秽。
她原本对自己玲珑有致的身材还颇为自信,但对比师叔那得天独厚的傲人身姿,终究还是黯然失色。
厉九霄则依旧面不改色,神情自若地继续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一副正气凛然、毫无杂念的模样,仿佛只是在审度伤势,心无旁骛。
待云折雨将道袍彻底褪下后,厉九霄缓步来到床榻之上。
在临江仙姑身后盘膝而坐,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声音略显干涩地说道:
“仙姑,本侯这便要开始了………”
话音刚落,他的掌心便轻轻抚上她那光滑如玉的背脊。
临江仙姑微微侧首看向厉九霄。
眸光流转间,不见一丝情欲嗔痴,唯有超然物外的宁静与平和。
“靖远侯身负纯阳之力,当知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唯有勘破色相,方能施救于本宫。”
她的语气平静无波,不见丝毫羞赧,倒像是在与道友寻常论道一般。
“仙姑多虑了,本侯的人品,你还不放心吗?”
话音刚落,一旁的云折雨就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露出一副“信你才怪”的表情。
厉九霄收回目光,掌心金光更盛。
当纯阳之力触及肌肤的刹那,翻涌的魔气像是受到挑衅一般,开始逐渐沸腾躁动起来。
临江仙姑依然保持着盘坐的端庄姿态,纹丝不动。
即便承受着灵力灼烧的痛苦,她的睫毛也只是微微颤动,唇角始终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淡然弧度。
相比于刚受伤时的绝望,如今她已经坦然接受了或将殒命的结局。
对于厉九霄的治疗,她其实并未抱太大的希望。
此刻,云折雨紧紧凝视着师叔临江仙姑背上那道狰狞的伤口,只见一缕缕金色光芒正从中缓缓升起,仿佛晨曦破晓般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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