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惜红被他揽着腰,一路引至雕花榻边,才轻巧地挣脱他的怀抱,侧身坐在床沿。她一双修长的腿紧紧交叠,被半透的黑丝细致包裹,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微妙的光泽。她抬手整理鬓角时宽袖微微滑落,露出一截白皙手腕;每一个细微的动作皆从容优雅,却又在无意间流露出成熟女子特有的妩媚。那不是轻佻俗艳的风情,而是经岁月浸润后依然灼灼动人的韵致。
厉九霄注视着她这般情态,只觉得心跳愈来愈响,如擂鼓般震荡在胸腔里,一股燥热自心底窜遍全身,仿佛有火焰在血脉中游走。他的目光无法从她身上移开,那媚态如丝,勾得他心神荡漾。
“你想做什么?”她轻声问,目光微垂,长睫掩着眸中流转的情绪,声音似春风拂过湖面,轻柔却带着几分挑逗的涟漪。
凤惜红没有立即回答,只伸手将一缕散落的发丝挽至耳后,动作优雅而缓慢,仿佛在刻意拖延时间,让气氛愈发暧昧。她足尖轻轻点地,黑丝包裹的脚踝线条优美,在微弱的光线下若隐若现,似有若无地撩动气氛,每一个细微举动都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原本她还存着几分矜持,毕竟身为老祖,总该保持些许威严。可日前得知姬月奴与水月柔早已得手,竟抢先她一步——厉九霄明明该是她的后辈,是她先看入眼里的人,怎能容他人染指?
一想到这,凤惜红心头火起,那点犹豫顿时被烧得干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炽热的占有欲。她不能再等待,时机稍纵即逝。
她抬眼朝他望去,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眸中闪烁着狡黠而媚人的光,嗓音里浸透了慵懒而媚人的调子,如同蜜糖般黏稠:“坏小子,还愣着做什么?过来……让老祖好好疼一疼你。”她的手指轻轻摆动,示意他靠近,整个姿态仿佛在编织一张无形的网。
她语气轻缓,姿态依旧端庄,可周身却弥漫着一种蚀骨的风情,像陈年佳酿,只一眼便醉人,令人沉溺其中无法自拔。厉九霄只觉得呼吸一窒,仿佛被她的气息所包裹,每一步靠近都如同踏入梦幻之境。厉九霄喉咙干得发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凤惜红轻笑,伸手揽过他的后颈,将他拉近。两人身影在烛光中重叠,她在他耳边低语:“今日,便由我为你传道……授业。”
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吻在一起,烛影摇曳,将交叠的身影投在纱帐上,晃动着暧昧的轮廓。
厉九霄一手牢牢搂住对方的柳腰,将人按向自己,另一只手则穿入她如云的发间,指尖微微缠绕着几缕青丝。他深深汲取着她的气息,灼热的呼吸交织,仿佛要将彼此融为一体。
凤惜红脸色愈来愈红润,如同抹了上好的胭脂。她勾住厉九霄的脖颈,从最初略显生涩的闪躲,到如今渐渐主动回应,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溢出难以自持的沉醉。厉九霄身上那股纯阳气息环绕着她,如暖流般渗入四肢百骸,叫她忍不住轻颤,却又流连忘返。
“凤祖,你还说我呢!”厉九霄稍稍退开半分,唇仍贴着她的嘴角,声音低哑含糊不清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带起一阵微妙的颤栗。
“臭小子闭嘴!老祖我这是……这是被你逼的!”凤惜红呼吸不稳,话音未落便又被封缄了唇,他的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淡淡的麝香与暖意,让她不由自主地软了身子。
不知过了多久,纱帐内温度攀升,薄纱轻拂间透出朦胧的光影,空气中只剩下急促的呼吸与心跳声交错,仿佛整个世界都缩在了这方寸之地。汗水微微浸湿了衣襟,贴肤的布料摩擦间带来丝丝痒意。
“臭小子!让老祖我喘口气呀!”凤惜红终于得以稍稍松开厉九霄,胸脯起伏,气息紊乱地说道,一双凤眸里水光潋滟,瞪向他时却没什么威慑,反而漾着几分娇嗔。她抬手抹了抹额角的细汗,发丝凌乱地粘在颈侧,更添几分慵懒风情。
厉九霄看着眼前这气喘吁吁的美妇,故意摆出一脸无辜,眼底却藏着狡黠的笑意:“凤祖冤枉啊!明明是你抱着我不撒手的。”他边说边用指腹摩挲她的腰侧,惹得她轻颤一下。
凤惜红闻言,水润的凤眼顿时一瞪,眸底掠过一抹被戳穿心思的羞赧。她抬手在厉九霄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拧了一把,那力道不像惩罚,倒更像撒娇:“胡说!明明是你这坏小子不知分寸,索取无度……让老祖我一时失了态!”她的声音带着微喘,脸颊绯红,似晚霞浸染。
说着,她非但没推开厉九霄,反而下意识地往他怀里又贴了贴,仿佛贪恋那一点温度与安全感。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背,掌心温热,透过衣料传递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反正就是你的错,”她声音渐低,带着几分耍赖的软糯,“得罚你……罚你再让老祖我靠一会。”她将脸埋在他肩头,嗅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心跳渐渐平缓,却仍舍不得离开这怀抱。纱帐外,微风轻拂,带来远处若有若无的花香,更衬得这一刻静谧而缠绵。
厉九霄被凤惜红这副耍赖的可爱模样逗笑了,心头漾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宠溺。他低下头,目光落在怀中那气鼓鼓却满眼依赖的美妇脸上,只见她双颊微红,眸中水光潋滟,明明是活了千年的老祖,此刻却犹如闹脾气的小姑娘般惹人怜爱,令他心头一片柔软。
厉九霄不自觉收紧手臂,将她的身子更紧地拥入怀中,那细腻温软的触感仿佛能融化一切冷硬。他感受着胸膛前蔓延开来的丰盈曲线,心跳不由加快几分,却依旧克制而温柔。他用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嗅着她发间淡淡的香气,低声开口,语气里满是纵容:“好好好,是我的错,都听凤祖的。”
凤惜红轻哼了一声,似是满意又似还未消气,撇过脸去不看他,声音里却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娇:“这还差不多!”厉九霄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抹笑意,目光始终未曾从她脸上移开。
凤祖作为几个老祖中的小师妹,其性格跟其他两位仙子老祖截然不同。面对姬月奴和水月柔时,他就是两人的小辈,言行举止皆需守礼,凡事被动,甚至偶有差错还要被严肃训诫。而面对凤惜红时,尽管彼此相差千年岁月,相处起来却更像是同辈之间般轻松自在。就像此刻,她向他撒娇耍赖做得极其自然,而他也甘之如饴。
厉九霄抬手,轻轻拍着凤惜红光洁的脊背,动作舒缓而带有安抚的意味,低声说道:“只要凤祖你消气,罚多久都行。再说了,能被凤祖稀罕是霄儿的福气,求之不得呢。”
凤惜红被厉九霄这般软语哄得眉眼逐渐舒展,嘴角忍不住偷偷勾起一丝笑意,却仍强撑着嘴硬道:“算你识相!”她嘴上不饶人,手臂却更紧地环住了厉九霄的腰,整个人几乎嵌进他的怀里。她把脸深深埋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贪婪地汲取那令她沉醉的纯阳气息,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点慵懒和依赖:“就……就再抱一会儿,老祖我还没缓过来呢。”
厉九霄低笑一声,声音里融着满满的包容和宠幸。“嗯,不着急,我们有的是时间。”凤惜红能清晰地感觉到,厉九霄的手臂坚定地环住自己的柳腰,掌心温热几乎烙进肌肤。她的身前与对方那结实宽阔的胸膛紧紧相贴,亲密无间,不留一丝缝隙。而那浓郁纯阳的气息,如暖流般疯狂涌入她的鼻腔,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酥软,心生惬意,仿佛漂浮于云端,不愿醒来。她轻轻阖眼,任由自己沉溺在这份温暖与安宁之中,心中满是踏实与甜蜜。
厉九霄看着如同一只猫儿样的凤惜红,一脸坏笑,眼中闪烁着狡黠而又宠溺的光芒。他伸出手,轻轻拂过她额前散落的发丝,动作温柔却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强势。
随后低头看着她那有些红肿的唇瓣,忍不住吻了上去。他的手掌托住她的后颈,指尖陷入她柔软的发间,将她拉近自己,仿佛要将她揉入骨血之中。
“唔……”
凤惜红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的闷哼一声,身体微微绷紧,却又在下一刻软了下来。她感到他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像是烈酒般醉人,又似春风般撩人。
随之那气息更加浓郁,一时间让她头晕目眩。她仿佛漂浮在云端,整个世界只剩下他炽热的呼吸和有力的心跳。那是一种既熟悉又令人心悸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沉沦。
凤惜红的睫毛颤了颤,指尖轻轻攥住了厉九霄背后的衣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又像是无声的邀请。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胸口微微起伏,贴着他坚硬的胸膛,能感受到彼此越来越快的心跳。
唇齿交缠间,那熟悉而又令人心悸的气息如潮水般涌来,几乎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她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柔软,心头那点仅存的矜持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微不足道,仿佛早该被抛至九霄云外。她不再挣扎,反而生涩却真诚地回应着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像是在诉说着一段早已注定、无法逃避的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