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绾卿眼睫微颤,懒懒地“嗯”了一声,尾音拖得长长的,气息仍因方才的激烈而有些不稳,带着娇慵的甜腻。她下意识地往厉九霄温暖可靠的怀里又贴了贴,寻找着最舒适的位置,声音细若蚊蚋,还带着情事过后特有的沙哑与柔软:
“主人……抱我去灵池洗洗……”
厉九霄爱极了她这般全然依赖的模样,点了点头,动作极尽轻柔地将她绵软的身子打横抱起,手臂稳健地托住她的腿弯与脊背。随即,他顺手拿起一旁那件半透明的黑色轻纱——那轻薄如雾,触感冰凉丝滑——仔细地、近乎珍重地裹住苏绾卿那具成熟丰满、因余韵而犹微微颤动的娇躯,将那令人血脉偾张的春光恰到好处地遮掩,只隐约勾勒出动人的曲线。
此时,那令人血脉偾张的美好春光在薄如蝉翼的轻纱之下若隐若现,每一处曲线都仿佛被月色吻过,既含蓄又诱惑,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朦胧美感。月光自殿阁的窗隙流入,如同柔纱一般覆在她身上,与那层黑纱交织,宛若夜雾中浮动的幻影。
厉九霄一言不发,将苏绾卿打横抱起。她身子轻盈得像是一缕云,又似是月下初绽的夜昙,仿佛稍一用力便会消散于指尖。夜风自廊外徐徐吹入,撩起她裙袂间层叠的轻纱,那黑色纱衣随风微动,只堪堪遮住她身前,其余如玉的肌肤几乎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眼前。月光如水洒落,在她凝脂般的肌理上流转,寂静中仿佛泛着一层微光,似暖玉生烟,无声无息地撩动着幽微而灼热的欲望。
苏绾卿轻搂住厉九霄的脖颈,脸颊柔软地贴在他结实的肩头。她的呼吸温热,细细地萦绕在他颈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他衣领处的墨发,那动作既像是依赖,又似是不安,宛若一只找到归处的蝶,羽翼轻振却仍沾着露水的惊怯。
他一步步走向内室,她的身子便在他怀中微微起伏。原本在仙瑶峰弟子面前如冰似雪、冷冽逼人的凤眸,此刻却盛满盈盈水意,连眼角都泛着诱人的潮红,仿佛春水初融,潋滟动人。那双眼里不再有往日的清寒与疏离,只有一层蒙蒙的雾气,雾中映着他一个人的影子,深深浅浅,如同被风吹乱的烛火,闪烁间都是难以言说的缱绻。
灵池就在殿后偏室,推开一扇雕花玉屏,便见池水清澈见底,水面氤氲着似有若无的灵雾,如轻绡般缭绕上升。池中泛着淡淡的莹蓝色光晕,那是灵力自然凝聚所生的景象,映得整间室内光影流转、如梦似幻,仿佛踏入了一处被时间遗忘的秘境。池边零星点缀着几盏以灵石雕琢而成的灯盏,幽蓝与月白两色光芒交织流转,光线柔和似水,不仅照亮每一寸空间,更将空气也染得静谧而神秘,呼吸间都似有灵气轻轻涌动。
厉九霄将她轻轻放在池边的白玉石台上,石面沁着微凉的寒意,可她方才被他体温熨帖过的肌肤却仍存暖意,竟不觉得冷。他才刚要直起身,苏绾卿却忽然伸手,纤指如蝶,轻轻勾住他衣襟的一角。她声音又软又糯,像裹了蜜似的,一字一字都撩人心弦:
“主人不一起洗么?”
语声落下,她眼波流转,那目光里含着一抹怯,又藏着一分挑,仿佛明知不该问,却偏要脱口而出。轻纱因她的动作滑落少许,露出一段如玉的肩线,和肩头那一抹淡淡的印记——那印记似梅似蝶,颜色浅淡如水墨轻染,此刻在水光与灵晕交织映照下,反倒添了几分靡丽与神秘。更叫人移不开眼的是,那印记仿佛有了生命一般,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宛若在夜色中无声绽放的幽兰,既脆弱又诱人。
厉九霄凝视着苏绾卿这副千娇百媚、眼中只有他的模样,脚步就像被万千情丝缠绕,再也挪不动一分。他立于原地,仿佛时间也在这一瞬为他驻足,唯有她眼波流转间所带来的悸动,在胸中无声蔓延。殿内烛火微摇,暗香浮动,一切都静得如同沉入幻境,而他心甘情愿溺毙于这一片温柔之中。
眼前的苏绾卿,真的是愈发懂他了。她知他喜她如此姿态,知他恋她这般颜色,便毫不吝惜地将这一切都献予他一人。那是一种近乎蚀骨的懂得,如细流渗入石隙,无声无息,却彻底将他攫住。
在外人面前,她是那个冷艳绝情、威严不容侵犯的大长老,仙瑶峰弟子见了她,连呼吸都要放轻三分,生怕惊扰了她那一身冰霜似的威仪。裙袂拂过处,皆是一片肃静低眉,无人敢直视其容。她如孤月悬天,寒峰独立,从不曾为谁低首,也从不为谁融化。
可此刻她浑身酥软得能掐出水来,依偎于他身前,眼眸含情如春水初融,唇色嫣红诱人似樱桃熟透,活脱脱就是一个只缠着他、向他求宠的妩媚尤物——这极致的反差,宛若冰雪骤然化作暖流,令他心神荡漾,难以自持。她指尖轻轻勾着他的衣襟,气息温热,吐息如兰,每一分举动都像是在他心火之上添薪加柴。
厉九霄伸出手,抚上她的脸颊,那肌肤细腻如瓷,温润似玉,他只觉指腹之下仿佛有春潮暗涌。她微微侧首,将脸更深地埋入他的掌心,如同一只终于寻到归处的蝶。
这一刻,他什么也不愿去想。什么宗门规矩,什么身份悬殊,皆化作浮云散尽。他眼中只剩她一人——只为他一人才盛放的、惊世骇俗的温柔。
厉九霄一时间恍惚了,目光所及之处,尽是苏绾卿那令人难以移目的妩媚姿态。青丝散乱如瀑,几缕不经意贴在她凝脂般的颊边,衬得她肤色愈发如玉生辉,泛着淡淡莹泽;衣襟微乱,隐约可见颈间昨日他留下的淡红痕迹,如梅落雪地,艳得惊心,一路蜿蜒没入更深处的幽暗,引人遐思。
虽然眼前的成熟美妇早已臣服在他的身下,心甘情愿做他的人,但她身上那种独特的风情与韵味,却总叫他一次次流连忘返,如痴如醉。那不是寻常女子所能有的姿态,而是在岁月与修为中淬炼出的高贵,于情愿被征服时反而愈加耀眼,如月华倾泻,暗夜生光,既叫人想牢牢握在掌心,又不得不心生几分敬畏。
苏绾卿见厉九霄迟迟未有动作,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透过她在凝视着什么虚无之处,她唇角轻抿,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索性纤手微微一撑,自那冰凉细腻的玉石台上缓缓起身。轻纱如雾拂过肌肤,随着她的动作,那一袭云纱彻底自肩头滑落,层层叠叠堆曳在腰间,毫无保留地展露出她成熟而丰盈的身姿。肌肤莹润如玉,在幽微的光线下泛着淡淡柔光,如同月下初绽的玉兰,每一寸曲线都仿佛被时光精心雕琢,散发着既柔和又饱满的诱惑。
她主动凑近厉九霄,一双凤眸如水潋滟流转,其间漾着几乎要将人吸入的痴缠情意。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他下颌,声音又软又糯,像裹了蜜似的,带着几分委屈般的撩人:
“主人是觉得……卿儿不好看么?”
话音未落,她的指尖已轻轻抚上他的前襟,如同羽毛拂过,带着试探与渴望,那双眼里氤氲着薄薄水汽,仿佛若得不到回应,下一刻便会凝泪垂落。
厉九霄眸光骤然一暗,如深潭涌浪,暗涌之下皆是炽烈难耐的情潮。殿内烛影摇红,映得他侧脸轮廓愈发深邃,终是再按捺不住。他手臂一伸,不容抗拒地将她整个丰腴诱人的身子揽入怀中。掌心紧贴她后腰细腻的肌肤,那触感温软滑润,似上好的暖玉,又似春水初融,令他呼吸不由沉重了几分,每一寸血液都叫嚣着占有。
“怎么会?”他低声道,声音里浸透着压抑的沙哑,如同被砂石磨过,“卿儿,你明知你有多诱人。”他的指节微微收紧,几乎要掐入她肌肤之中,却又在触及那抹柔软时放轻了力道,仿佛捧着一件稀世珍宝,既想紧握,又恐伤了她。
“方才在殿里……主人可是亲口说过,最疼卿儿的。”她倚在他怀中,仰起脸来看他,眼中秋水潋滟,流转间皆是欲说还休的风情。唇瓣轻启间气息如兰,温热地拂过他下颌。语气娇嗔,似嗔似喜,像是讨要一个承诺,又像是撒娇讨宠,每一个字都拿捏得恰到好处,撩拨着他早已绷紧的心弦。
他俯首靠近,炽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际,带来一阵战栗。低低一笑,嗓音沉得让人心头发颤:
“疼……自然要疼你。”
厉九霄低头看她,眼中灼热的占有欲几乎要将她吞噬,那目光像是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心尖发颤,四肢百骸都酥软了下来。苏绾卿被他这般注视着,芳心不禁一阵荡漾,泛起蜜一样的甜,唇角悄悄扬起一抹得逞似的笑意,如夜昙初绽,媚意自生。她非常满意厉九霄这般态度,她所表现出的一切柔顺与风情,温存与依赖,不过都是为了讨他欢心,让他更深地沉醉于自己编织的情网之中。她深知自己此刻眼波流转间尽是撩人心魄的潋滟,那是她对着镜子反复练习过的弧度,每一次凝视、每一次垂眸都计算得恰到好处,只为让他沉沦,再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