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一片死寂,除了远处依旧隐约的刑讯声,没有任何回应。仿佛他对着空气吼叫。
张沐川不甘心,清了清嗓子,换了个策略。
他开始唱歌,故意跑调,声音嘶哑难听,唱的还是在现代听的某首流行歌曲的片段,词不达意,荒腔走板。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怎么爱你都不嫌多……红红的……温暖我的心窝……点亮我生命的火……火火火火火……”
这诡异难听的歌声在寂静的诏狱里飘荡,效果拔群。
没唱几句,隔壁牢房里就传来一声忍无可忍的、虚弱的怒骂。
“哪个杀千刀的……鬼嚎什么……咳咳……还让不让人清静了……想死早点说……”
有反应了!张沐川精神一振,立刻把脸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隔着墙壁压低声音道。
“这位……难友?兄台?商量个事行不?”
“滚……”
隔壁的声音有气无力。
“你看啊,我这么吵,你也受不了对吧?这样,你帮个忙,等下次狱卒开门,或者你想办法过来,把我掐死,怎么样?”
张沐川语气诚恳地提议。
“你放心,我绝对不反抗!你掐死我,算是为民除害,清理了诏狱的噪音源,功德无量啊!说不定还能因此立功减刑呢!”
隔壁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以及更加虚弱的咒骂。
“疯子……咳咳……离我远点……晦气……”
接着,似乎有什么轻飘飘、软绵绵的东西被扔过来,砸在栅栏上,又落在地上,散发出一股难以言喻的馊臭味。
张沐川。
“……”
游说失败。
撞墙?他看了看周围粗糙坚硬、布满湿滑苔藓的石壁,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疼是一定的,而且万一没撞死,撞成重伤瘫痪,在这鬼地方更是生不如死。否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