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肉回来会招来什么,他早就料到了。尤其是贾张氏那种占便宜没够的,还有闫埠贵那种算计到骨子里的,闻到肉香,能忍住不来“沾光”才怪。
想到原主记忆里,父母先后离世时,院里这些所谓的“邻居”大多冷漠旁观,甚至还有人说风凉话,觉得李家晦气。
大伯病重时,原主一个小孩子去求人帮忙搭把手抬去医院,好些人都推三阻四。现在看他买了肉,倒一个个鼻子比狗还灵。
“凉薄……”
李承低声吐出两个字,眼神冷了下来。也好,既然你们想来占便宜,那我就送你们一份“大礼”,也算是我离开这四合院前,留个念想。
他动作利索地开始处理食材。母鸡放了血,用热水烫了褪毛,开膛破肚清理干净。排骨剁成适口的小块,用清水反复冲洗。
他没有像一般人家那样省着用,该扔的内脏杂物直接扔进垃圾桶,看得若是被院里那些大妈看见,非得心疼地念叨半天“败家子”。
他先在大铁锅里炖上鸡,葱姜简单去腥,加了点盐,柴火灶烧起来,很快,浓郁的鸡汤香味就开始从小屋的缝隙里飘散出去。
接着,他又用另一个小点的锅,起锅烧了点点宝贵的油脂,把一部分排骨和切好的瘦肉下锅翻炒。
肉在热油里发出“滋滋”的悦耳声响,颜色逐渐变得焦黄,更加诱人的肉香混合着炖鸡的香气,简直像两只无形的手,挠着所有闻到的人的胃和心。
而就在炒肉快要出锅前,李承目光微闪,迅速从怀里捏了一小撮,手腕一抖,均匀地撒进了锅里,又快速翻炒了几下,让那点细微的异样味道彻底被肉香掩盖。
他做得极其自然,眼神平静无波。
做完这一切,他把炒好的肉盛了满满一大盘子,放在桌上。自己则撕下一条炖得烂熟的鸡腿,坐在桌旁,慢条斯理地啃了起来,仿佛在等待什么。
果然,肉香是无孔不入的。
最先被攻陷的,就是紧挨着后院的贾家。
贾张氏正为今天没占到房子还丢了脸的事憋着一肚子火,坐在炕上生闷气。忽然,她鼻翼耸动,使劲吸了两口气,三角眼一下子瞪圆了。
“肉味!炖鸡!炒肉的香味!谁家?”
秦淮如也闻到了,小声道。
“妈,这味道……好像是从后院飘过来的,挺近的。”
“后院?”
贾张氏一愣,随即想起闫埠贵在门口看见李承提着鸡和肉回来。
“是李承那小畜生!他在炖鸡炒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