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弄点回来,哪怕只是一小碗,也能让全家解解馋,尤其是这几个小子。
“解成。”
闫埠贵清了清嗓子,摆出父亲的架子。
“你去后院李承那儿看看。就说……闻着香味了,问问他是做的什么好吃的。要是他做得多,吃不完,咱们家可以帮他‘分担’一点。记住,好好说话,别跟饿死鬼投胎似的。鸡……估计他舍不得,要点炒肉就行。”
闫解成一听有门,哪还管什么脸面,肚子里的馋虫早就造反了,立刻应了一声。
“哎!我这就去!”
说完,一溜烟就跑了出去。
于是,几乎前后脚,秦淮如被贾张氏推搡着,磨磨蹭蹭地来到李承屋门口,而闫解成也兴冲冲地跑了过来。
两人在门口碰了个对脸,都是一愣,随即都明白了对方的来意,气氛有点尴尬。
还没等他们敲门,屋里正在啃鸡腿的李承仿佛早有预料。
“吱呀”一声,把门拉开了。
他手里还拿着半截鸡腿,嘴角有点油光,目光平静地扫过门口略显局促的秦淮如和眼珠子直往屋里桌上瞟的闫解成。
“秦姐,解成哥,有事?”
李承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秦淮如脸一红,张了张嘴,还没想好怎么说,旁边的闫解成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口了,眼睛盯着桌上那盘油光闪闪、香气扑鼻的炒肉,喉结滚动。
“李承,你这做肉呢?真香啊!我们……我们闻着味儿就过来了。”
李承心里冷笑,面上却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属于少年的“腼腆”和“懊恼”。
“是啊,不小心做多了。我一个人也吃不完,正发愁呢。”
他说着,侧身让了让,指了指桌上那盘满满的、加了“料”的炒肉。
“这盘肉炒得有点多,放着明天该坏了。秦姐,解成哥,你们来得正好,要不……你们帮我分担点?一人一半拿回去吃吧,别浪费了。”
这话一出,秦淮如和闫解成都愣住了。
秦淮如是完全没想到李承会这么“主动”和“大方”。按照婆婆的说法,李承应该是个软弱可欺、稍微说点好话就能哄住的,可白天他那样子……现在又这么痛快给肉?她心里反而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和疑虑,总觉得哪里不对。
闫解成可没想那么多!他听到“一人一半”、“别浪费”,眼睛顿时放出光来,脑子里只剩下“肉!有肉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