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脸都绿了,又疼又窘,指着贾张氏,声音都变了调。
“妈!你……你是不是……”
贾张氏此刻哪里还顾得上儿子的指责?她只感觉那股洪流已经兵临城下,闸门随时可能失守!
她脸色涨得紫红,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猛地从凳子上弹起来——动作幅度之大,带倒了凳子,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让开!都让开!”
她嘶哑着嗓子喊了一声,也来不及解释,双手死死捂着后腰偏下的部位,夹着腿,以一种极其怪异、狼狈又仓皇的姿态,跌跌撞撞地就往外冲去!那速度,完全不像一个平时走路都慢吞吞的老太太。
目标明确——院外的公共旱厕!
这个年代,四合院里一般没有自家厕所,都是去胡同里公用的旱厕。贾张氏冲出屋门,穿过中院,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快点!再快点!千万要忍住!
她几乎是踉跄着扑到厕所门口,也顾不上里面有没有人,掀开帘子就冲了进去。
然而,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眼前一黑,差点当场崩溃!
三个坑位,居然全!都!有!人!
而且听那里面传来的压抑又急促的喘息声,以及某种不可描述的、连绵不绝的“噗嗤”声……显然,里面的人状况和她一样,甚至可能更早一步占据了这个“战略要地”!
“谁在里面?快点!快点出来啊!我……我憋不住了!”
贾张氏夹着腿,浑身都在发抖,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拳头砸在隔间的木板上砰砰响。
最里面那个坑位传来一个男人痛苦又尴尬的声音,听着像是闫埠贵。
“贾……贾家嫂子?是……是你啊?我……我也……哎呦……这才刚蹲下……不行不行……离不开啊!”
话音未落,又是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响动。
中间那个坑位是闫解成,他年轻,脸皮薄,但也实在没办法,带着哭音喊。
“贾婆婆……您……您再等等……我……我也完不了啊!这肚子……跟开了锅似的!”
最外面那个坑位是闫解放,干脆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有吭哧吭哧的用力声和压抑的痛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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