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家父子三人,竟然全在这儿!而且看样子,一时半会儿根本结束不了!
贾张氏只觉得天旋地转,最后的防线在巨大的压力和绝望冲击下,岌岌可危。
她咬着牙,拼命收紧,脸上的表情扭曲得吓人,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她不敢动,生怕一动就彻底失控,只能像个雕像一样,以极其别扭的姿势僵在厕所入口处,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而就在这时,一个清瘦的身影,慢悠悠地从中院晃了过来,正是李承。
他算着时间,特意出来“看看风景”。走到厕所附近,他一眼就看见了僵在入口、脸色惨白、浑身哆嗦、姿势怪异的贾张氏。
李承停下脚步,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好奇”,声音不大,但在此时相对安静的环境里,却格外清晰。
“咦?贾婆婆?您这是……怎么了?站这儿练什么功呢?脸色这么难看,肚子不舒服吗?是不是……吃坏什么东西了?”
他故意把“吃坏东西”几个字咬得重了些,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促狭和嘲讽。
贾张氏此刻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哪里还敢搭话?她只能死死低着头,咬紧牙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没……没事!你……你走开!”
可李承偏偏不走,还往前凑了半步,故意吸了吸鼻子,然后做出一个夸张的、嫌恶的表情,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声音提高了一点。
“哎呀,这什么味儿啊?贾婆婆,您该不会是……憋不住了吧?这可不行啊,这么大年纪了,得多注意,实在不行……找个墙角……”
“你……你闭嘴!”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这一激动,差点又破了功,吓得她赶紧凝神屏息,脸憋得更紫了。
这边的动静,已经引起了路过的人的注意。
最先凑过来的是许大茂。
他刚从外面溜达回来,听到李承的话和看见贾张氏那副尊容,顿时来了精神,小跑着凑近。
“哟!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许大茂那双马脸上写满了幸灾乐祸,他绕着贾张氏转了小半圈,看清她的窘态和那极力掩饰却依旧可疑的姿势,再结合空气里弥漫的微妙气味和厕所里传来的动静,顿时明白了七八分,当场就憋不住。
“噗哈哈哈”地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手指着贾张氏。
“哎呦喂!贾婆婆!您……您这可真是……老当益壮啊!这大庭广众的……哈哈哈!不行了,我得去叫大家都来看看!咱们院今年第一大笑话啊!”
许大茂边说边笑,还真转身就往前院中院跑,扯着嗓子喊。
“快来看啊!出新鲜事儿啦!后院厕所这边,贾婆婆表演绝活呢!”
他这一嚷嚷,本来就快到晚饭后纳凉的时候,院里不少人都闲着,顿时被勾起了好奇心。
加上之前肉香和李承反常的“大方”本就引人议论,这会儿听到许大茂这么喊,呼啦啦,好些人都从家里出来了,朝着厕所这边聚拢。
而就在这时,又一个身影捂着肚子,佝偻着腰,脸色发白地从中院冲了出来,正是贾东旭!他本来还想在屋里再忍忍,或者找个痰盂解决,可实在忍不了了,那股力量太霸道!他也顾不得许多,朝着厕所狂奔而来。
结果到了门口,看见自己妈以那种姿势僵在那里,厕所里还传来闫家父子的声音,而外面,李承站着看戏,许大茂在嚷嚷,还有好些邻居正围过来……
贾东旭眼前一黑,只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可肚子里的绞痛和那股喷薄欲出的冲动不容他多想,他也顾不上挤进厕所了。
看到厕所外墙边有个稍微避人一点的角落,也管不了那许多了,冲过去,学着贾张氏的样子,双手死死捂着肚子后面,蹲了下去,把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当场消失。
这下好了,贾家母子,一个堵在厕所门口“练功”,一个蹲在墙根“面壁”,形成了无比“和谐”又尴尬的风景线。
李承就站在几步开外,抱着胳膊,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看戏的笑容,目光在贾张氏和贾东旭之间来回扫视,偶尔还“好心”地提醒一句。
“贾婆婆,东旭哥,坚持住啊,里面的人估计快了。”
许大茂的“宣传”效果极佳,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四合院里在家的人,几乎都被吸引过来了。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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