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老少。
围了半圈,对着贾家母子和那气味不佳的厕所方向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脸上表情各异,有惊讶的,有恶心的,有憋笑的,也有纯粹看热闹的。
“这……这是咋回事啊?贾家嫂子和小旭这是……”
“还能咋回事,看样子是吃坏肚子了呗!瞧那样儿……”
“我的天,这味儿……吃啥了能成这样?”
“听说晚上李承给了他们点肉?是不是那肉不新鲜啊?”
“不能吧,闫家不也拿了肉吗?你看里面……”
正议论着,何大清也背着手从外面回来了。
他刚走近,就闻到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气味,再一看那场面,眉头立刻皱成了疙瘩,脸色一沉,粗声粗气地喝道。
“这都干什么呢?啊?堵在茅坑边上演戏呢?还嫌不够味儿是不是?散了散了!该干嘛干嘛去!像什么样子!”
说完,他极其嫌恶地用手捂住鼻子,看都没多看贾张氏和贾东旭一眼,绕开人群,快步走回中院自己家去了。
何大清这一发话,加上那味道实在有点冲,一些脸皮薄或者爱干净的大姑娘小媳妇,也赶紧捂着鼻子退开了些,但依旧舍不得离开,站在稍远的地方继续观望,交头接耳。
此刻正是夏末,天气还有些闷热。贾张氏维持着那个尴尬的姿势,汗水早就湿透了她的鬓发和后背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
她只觉得双腿发软,小腹的绞痛和那股随时可能崩溃的感觉反复折磨着她,而周围那一道道或好奇或嘲笑或鄙夷的目光,更是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她活了这么大岁数,撒泼打滚占便宜的事干过不少,可像今天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如此狼狈、如此丢人现眼,简直是生平第一次!这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绝对是“社死”现场!
可生理的需求压倒了一切。
她只能低着头,忍受着这份极致的煎熬和羞辱,时不时朝着厕所里面带着哭腔喊一句。
“里面的……好了没有啊?求求你们快点吧!我……我真不行了!”
厕所里,闫埠贵的声音有气无力地传出来。
“贾……贾家嫂子……再……再等等……我这……它不听使唤啊……一起来……哎呦……又来了……”
闫解成和闫解放更是除了痛苦的哼哼,话都说不全了。
显然,李承加的那点“料”,效果持久且强劲,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