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贾家那俩……可是在院子外头,被那么多人看着……啧啧,这下脸丢大了。”
仿佛自己的倒霉,因为有了更倒霉的对比,就显得不那么难以接受了。
闫埠贵没说话,只是眼神闪烁,不知道在算计什么。但他心里也清楚,经此一事,李承这小子,是彻底不能小觑了。
他不但硬气,还有这种阴损又让人抓不住把柄的手段。
那肉早就吃进肚子变成“证据”了,谁能证明是他加了东西?就算怀疑,没凭没据,又能拿他怎么样?
后院,李承的小屋。
李承早就回到了自己屋里。外面隐隐传来的喧闹、许大茂的叫喊、以及最终慢慢平息下去的动静,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慢条斯理地吃完自己那份干净的晚餐,把碗筷收拾好。
心情,是穿越以来从未有过的畅快。
这口恶气,总算是出了。不是为了自己,更多的是为了那个被逼到绝望自尽的原主,也为了那些曾经冷漠甚至落井下石的“邻居”们。
他笃定,就算贾张氏、闫埠贵他们怀疑肉有问题,也绝对查不到他头上。
这个年代,没有监控,没有快速检测手段,那点混合的草药末和巴豆粉,早就被消化得一干二净,死无对证。
他们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今天这一出“好戏”,效果绝对显著。
他就是要用这种既解气又让他们无从追究的方式,清清楚楚地告诉四合院里所有还在打他主意、或者准备看笑话的人。
我李承,不再是以前那个可以随便欺负的软柿子。谁敢再伸手,伸哪只,我就敢剁哪只!而且是让你们在所有人面前,丢尽脸面地“剁”!
经此一事,想必短时间内,不会再有什么不开眼的人,敢轻易上门来找不自在了。
这也为他接下来顺利卖房、搬离这个是非之地,扫清了一些障碍。
至于贾张氏那怨毒的眼神,闫埠贵阴沉的算计,他并不太放在心上。等房子一卖,他一走,天高任鸟飞。
他们再有什么心思,也得找得到人才行。
一夜过去,四合院在一种微妙的平静中迎来了清晨。昨夜的闹剧和那难以言说的气味似乎已经散去,但那份尴尬和背后引发的猜疑,却像一层看不见的薄雾,笼罩在院子上空,尤其是贾家和闫家,更是弥漫着一股低气压。
李承却睡得不错。灵泉改善体质后,他感觉精力充沛了许多。起床后,他简单弄了点早饭吃完,漱洗完毕,便打算出门,直奔街道军管会。房子的事情,是眼下最要紧的,他得去问问王办事员进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