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并非‘无故缺席’。
他需要时间处理个人搬迁事宜。而且,严格意义上说,从房产交割完成起,他就不再是拥有本院住房的住户。因此,本院召开的任何涉及住户集体事务的会议,他有权选择不参加。这,并不违反任何规定,也谈不上破坏集体和谐。”
王办事员这番话说得有条有理,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性。
然而,这番话落在四合院众人耳中,却不啻于一道惊雷!
卖……卖房了?手续都办完了?不再是院里住户了?
所有人都懵了,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滚圆,难以置信地看着王办事员,又看向后院方向,最后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到易中海那张瞬间变得无比精彩、青红交加、写满了错愕、震惊、尴尬和一丝茫然的脸上。
整个四合院,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何大清“咔嚓”一声,清脆地嗑开了一粒瓜子壳的声音,显得格外突兀。
死寂被何大清的嗑瓜子声打破,仿佛也惊醒了僵住的众人。就在这时,后院月亮门那里人影一晃,李承提着一个捆扎好的铺盖卷,走了出来。
他已经换了一身相对干净利落的旧衣服,头发也梳理过,虽然身形依旧单薄,但脊背挺直,眼神清亮,再不见往日那种畏缩。
他的出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目光里,有震惊,有错愕,有不解,也有贾张氏等人毫不掩饰的怨毒。
李承仿佛没看到那些复杂的视线,他径直走到王办事员面前,语气平静地确认。
“王叔叔,我的东西基本收拾好了,就这些铺盖和一口箱子。明天一早,我就搬走,钥匙到时候交给您或者新房主?”
王办事员点点头,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行,小李,你动作挺快。明天上午我来一趟,做个交接就行。新房主那边,娄董事会安排好,你不用操心。”
“哎,谢谢王叔叔。”
李承道了声谢,这才转过身,面向院子里黑压压的人群,目光缓缓扫过易中海那张铁青又夹杂着难以置信的脸。
扫过贾张氏因嫉妒和愤怒而扭曲的面孔,扫过闫埠贵闪烁不定的眼神,也扫过其他那些或熟悉或陌生的邻居。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清晰无比的、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的弧度。
“各位邻居,大爷大妈,叔叔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