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就买!咱家又不是买不起!你爹我攒了这些年,一辆自行车的钱还是有的!走!现在就去供销社!咱也买一辆!他李承有师傅奖励,你有亲爹给买!不比他差!”
傻柱一听,顿时从炕上蹦了起来,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惊喜道。
“真的?爸!现在就去?”
“废话!穿上鞋,走!”
何大清也是个爽快性子,说买就买。
父子俩兴冲冲地出了门,直奔附近的供销社。
而此时,供销社的自行车售卖柜台前,罗永强和李承已经在了。
这个年代,自行车是紧俏商品,但暂时还没实行严格的票证制度,只要有足够的钱,还是能买到的。
柜台里摆着两种牌子的自行车,一种是黑亮车架、造型大气的“永久”牌,另一种是略小巧些的“鸽子”牌,价格都在一百二三十元左右,对于普通工人家庭来说,绝对是一笔巨款。
罗永强根本没问李承喜欢哪种,直接指着那辆看起来最结实气派的永久牌,对售货员说。
“同志,就要这辆永久,麻烦开票。”
他掏出厚厚一沓钱,数出相应的数目,爽快地付了款。
整个过程干脆利落,没半点犹豫。
“李承,接着!这是师傅奖励你晋级中级的!”
罗永强将崭新的自行车钥匙和购车凭证一起塞到李承手里,拍了拍那锃亮的车把。
“谢谢师傅!”
李承接过钥匙,心中暖流涌动。
他麻利地打开车锁,右脚轻轻一蹬脚蹬,左腿一迈,稳稳地骑坐在了车座上,动作娴熟自然,完全没有新手那种笨拙感。
罗永强看得一愣。
“哟?你小子还会骑自行车?以前骑过?”
李承坐在车上,双脚撑地,回头笑道。
“会一点。师傅,不瞒您说,我连汽车都会开一点。”
他这话半真半假,前世他当然会开车,但这身体原主肯定没碰过。
罗永强只当他是年轻人吹牛,哈哈一笑。
“行啊,口气不小!还会开汽车?那你可得好好攒钱,以后买一辆给师傅我开开眼!行了,车也买了,咱们……”
他话没说完,就看到何大清领着傻柱也走进了供销社,径直朝着自行车柜台走来。
“老何?柱子?你们也来买自行车?”
罗永强有些意外。
何大清笑着走过来,看了看李承身边那辆崭新的永久,又看了看罗永强,竖起大拇指。
“罗师傅,讲究!说话算话!中级厨师的奖励,实至名归!”
他又指了指自家儿子。
“柱子今天初级过了,也是喜事。我这当爹的,也不能落后,给他也添置一辆,以后上下班方便,也能多跑跑腿。”
傻柱看到李承真的推着一辆崭新的永久牌,眼里羡慕之色更浓,但听到父亲的话,心里又涌起一股暖意和骄傲。
他走到李承身边,摸了摸那光滑的车架,由衷地说。
“李承,恭喜你啊!中级厨师,还有新车!”
李承从车上下来,笑着拍了拍傻柱的肩膀。
“柱哥,也恭喜你初级通过。何叔对你真好,你可得好好干,别辜负了何叔这片心。”
傻柱用力点点头。
“嗯!我一定好好学!”
罗永强看着何家父子,也笑道。
“老何,是个好父亲。柱子,跟着宋师傅好好学,以后机会多的是。”
四个男人,两对师徒站在崭新的自行车旁,气氛融洽。李承有了师傅奖励的车,傻柱有了父亲支持的车,虽然缘由不同,但那份喜悦和期许是相同的。
买完车,出了供销社。李承跨上自己的永久,对罗永强笑道。
“师傅,我载您一段?送您回家?”
罗永强连忙摆手,像躲什么似的。
“别别别!我可不敢坐!你小子骑车稳不稳当我还不知道呢!再说,我家离这儿不远,走回去正好消食。你自己骑回去,路上小心点!”
他其实是怕李承借着送他的机会,又提什么“见见您闺女”之类的话,那丫头最近可没少在家念叨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天才小师弟”,让他这当爹的头疼。
李承看出师傅的防备,也不强求,嘿嘿一笑。
“行,那师傅您慢走。反正以后机会多的是,总能见着的。”
他这话意有所指。
罗永强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摆摆手。
“赶紧滚蛋!明天别迟到!”
说完,背着手,迈着方步走了。
李承笑着摇摇头,骑上新车,感受着风从耳边掠过的轻快,朝着南锣鼓巷的新家驶去。有了自行车,以后上下工就方便太多了,至少能省下一个小时在路上。
回到自家小院,李承小心翼翼地把新车推进院里,找了一块干净的旧布,仔仔细细地将车架、车轮、车把都擦拭了一遍,越看越喜欢。
这不仅是交通工具,更是他在这个时代靠自己努力获得的第一份像样的“产业”和认可。
收拾完车子,他简单地弄了点晚饭吃了,洗漱一番。看看天色尚早,也没别的事,便躺在床上,心念一动,再次进入了那片神秘的乾坤界。
草原依旧辽阔,微风拂面,灵气盎然。
他习惯性地朝着生命灵泉走去,打算再喝几口泉水,感受一下那温润的滋养,顺便看看能不能再有所突破。
然而,当他走到灵泉附近时,脚步猛地顿住,瞳孔骤然收缩!
眼前的景象,与他上次离开时,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只见那汪碧绿清澈的生命灵泉四周,不知何时,竟然凭空立起了八座高大的石质柱台!
这八座柱台呈八角形均匀分布,将灵泉环绕在正中心。每座柱台都有约莫一人合抱粗细,高达丈许,通体呈现出一种古朴的灰白色,表面并非光滑。
而是布满了玄奥莫测、仿佛天然形成的纹路。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