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员抬头看见秦川进来，赶紧叫了声：“秦总。”
秦川摆摆手，走到三维投影前。矿洞的结构在蓝光里慢慢转动。他点了一下B7区，坐标立刻放大，几个红圈标得很清楚。“这组数据传到公共频道，走常规通讯流。”
“明白。”技术员按下回车，动作很快。
三秒后，秦川手腕上的加密终端震动了一下。他划开屏幕，看到一条内线消息：【假坐标已截获，目标确认接收】。
秦川合上设备，袖口闪了一下光，又暗了。
三十公里外，荒草很高，盖住了废弃矿道的入口。地面突然响了一声，碎石从岩壁上掉下来。一辆装甲车撞开杂草，冲进洞口。履带压过地下的传感器，信号悄悄传回指挥所。
监控大屏上，三十个红点一个接一个进入矿洞，速度没减。
陈默刚拧好最后一颗螺丝，抬头看主屏幕。画面切换成洞顶视角：激光网藏在岩石缝隙里，颜色和石头一样，看不出来下面有危险。
“都进来了。”技术员小声说。
秦川没说话，盯着进度条。敌方车队已经深入一千二百米，正好进入预定区域。
这时，第一辆装甲车突然停下。炮塔转了一下，对准侧壁一处凸起。
“被发现了吗？”陈默皱眉。
“不是，”秦川摇头，“是在试探。”
话音刚落，一发穿甲弹打在岩壁上。石头飞溅，激光网没有反应。
车队像是放心了，继续前进。
“压力传感延迟启动，”秦川下令，“等全部进洞再动手。”
监控里，最后一辆车过了警戒线，车尾消失在弯道。
“闭合。”秦川声音很冷。
陈默按下红色按钮。
下一秒，洞顶几百个发射单元同时启动！激光瞬间交织成网，频率调到燃料共振波段。第一辆车油箱爆炸，火球冲天；冲击波把第二辆车撞向岩壁，后面的车接连爆炸！
金属被高温熔断，车身扭曲，残骸堵死通道。监控晃动，灰尘弥漫。热成像显示，三十个热源快速减少——三个，两个，最后一个也熄灭了。
“出口封死了，”技术员看着地图说，“塌了七成，只剩一条通风井能出去。”
秦川点头：“留一个活口。”
陈默拿起机关弩，背上弹匣，往外走。
矿洞外，阳光刺眼。爆炸已经停了，只有烟从裂缝里冒出来。陈默站在高处，箭头对准废墟。
十分钟过去。
一块焦黑的铁板被推开，一只手伸出来，满是血和灰。接着是脑袋，护目镜碎了，脸上都是黑灰。那人爬出来，跪在地上咳了半天，才站起来。
陈默的箭尖抵住他后颈。
那人身体一僵。
“别动。”陈默声音平静。
对方举起双手，声音沙哑：“我……投降……我只是执行命令……”
“谁的命令？”
“周明坤……第三、第七、第九公会……联合行动……我是突击队副队长……任务代号‘破盾’……”
“带了什么武器？”
“重型穿甲弹、破障炸药、电磁干扰器……没带能量中和装置……我们以为禁空阵是你们唯一的防御……”
陈默看向指挥所方向。
秦川走过来，皮鞋踩在碎石上发出声响。他在离俘虏五步远的地方停下，手插进裤兜，袖口微微发光。
“你们没带中和器？”秦川问。
俘虏拼命点头：“情报说你们只有物理防御和基础能量屏障……穿甲弹够用……”
秦川笑了笑，眼角的疤动了一下：“所以你们就撞进了激光共振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