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虏脸色变白：“那是陷阱？”
“B7区不是能源库，”秦川说，“是报废设备填埋井。真正的核心在地下三百米，D区。你们的情报是我放出去的。”
俘虏嘴唇发抖：“你早就知道我们要来？”
“不只是知道，”秦川上前一步，声音低了，“是我请你们来的。”
他退后，朝陈默示意。
陈默会意，箭尖往前推了一点：“带句话给周明坤。”
俘虏抬头，眼里全是恐惧。
“这是他第三次中计，”陈默一字一句地说，“第一次在服务器，第二次在指挥舰，第三次在这儿。下次——不会再有人带话了。”
俘虏浑身发抖，差点摔倒。
秦川转身就走，只留下一句：“放他走。”
“啊？”技术员愣住。
“让他走，”秦川重复，“话要传到。”
陈默收起弩，后退两步。
俘虏不敢相信，连滚爬起来，跌跌撞撞跑向公路。跑了二十多米，回头一看——那两人还站着，没追。
他不再回头，拼命往前跑，很快消失在远处的尘土里。
指挥所里响起一声提示音：
【歼灭敌方突击队，摧毁装甲单位×30，缴获战术数据×3，信任值升至25%】
秦川坐下，终端自动解锁。账户余额跳了一下，多了2100万信用点，来源写着“矿洞歼灭战·团队返现”。
他没看数字，直接打开下一阶段部署图。
陈默走进来，把弩靠在墙角：“他们还会派人来吗？”
“不会马上，”秦川看着地图，“穿甲弹打不穿能量盾，他们连中和器都没带。”
“得重新制定计划了。”
“对，”秦川点头，“至少七十二小时。”
“够我们加固D区了。”
“不止，”秦川放大地图某处，“我要他们下次进攻时，连假情报都不敢信。”
陈默没再问。
监控屏幕上，矿洞出口还在冒烟。风一吹，灰烬飘向天空。远处公路笔直延伸，没人。
秦川走到窗前。阳光照在玻璃上，映出他半边脸。袖口又闪了一下光，消失了。
“通知林震组，今晚零点开始轮训，”他说，“用新地图模组。”
“是。”
“还有，把B7区所有传感器回收记录导出来，”秦川顿了顿，“我要看他们第一辆车停下的确切时间。”
“分析他们的习惯？”
“不，”秦川转身，眼神冷静，“我要知道他们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
陈默离开。
作战室只剩秦川一人。他打开私人日志，输入一行字：
【假坐标诱敌成功，突击队全灭，信任值达标，返现到账】
最后一个句号，他想了想，删掉了。
合上终端。
外面天还没黑，山影慢慢移向矿洞口，像一只慢慢合拢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