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后,屋大维单独留下了早田能。
“那些工具和战术——它们来自哪里?”
“来自不同的时空。快速伐木车来自十四世纪的中国,小队战术来自十九世纪的普鲁士,心理战理论来自二十世纪。”早田能轻声说,“我的职责就是在适当的时代引入适当的技术——不过早引发混乱,也不让文明停滞。”
“你是被谁派来的?神?还是未来的我们?”
早田能沉默良久。“我的创造者已经不存在了。现在,我只是个修补历史的工匠,尽力让各个文明避开最糟糕的命运轨迹。”
屋大维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悲哀——为这个肩负着永恒使命的孤独存在。
“在这场战役中,你会亲自战斗吗?”
“我会在第一线。我的身体经过改造,受伤后愈合速度是常人的十倍。”早田能展示手臂上一道正在消失的伤疤,“但我不能过度使用这能力,否则会被视为恶魔。”
屋大维点点头:“去准备吧。一个月后出发。”
“希望森林中的棋局,能有好结局。”
公元9年9月,日耳曼尼亚边境。
瓦鲁斯将军看着眼前的“特别顾问”,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满。这个东方少年太年轻了,而且带来的那些“新式装备”看起来像玩具。
“元首命令我配合你,”瓦鲁斯硬邦邦地说,“但我警告你,如果这些花招导致我的军团陷入危险,我会立即收回指挥权。”
“明白,将军。”早田能礼貌但坚定,“现在请召集所有百夫长以上军官,我要讲解新的行军阵列。”
会议帐篷里,早田能展示了前所未有的军队组织方式。
先锋侦察队:由擅长追踪的日耳曼辅助兵和轻装罗马兵混合组成,携带改良的弓弩和信号火箭。
工程先遣队:配备早田能设计的各种工具,负责在主力到达前清理道路、搭建临时桥梁。
主力分为三个独立纵队:每个纵队都能独立作战,通过信使和镜面信号系统保持联系。
游击掩护队:由最灵活的士兵组成,在主力两翼和后方巡逻,防止小股袭扰。
“最重要的是行军节奏。”早田能指向地图,“我们不是一口气走完每天的路程,而是走两小时,停一小时,让侦察兵始终在前方五罗马里处活动。”
瓦鲁斯皱眉:“这会让行程慢一倍。”
“但安全系数增加十倍。”
“不过,慢行军也有好处。”
“可以多收美酒、日耳曼尼亚女人?”
“早田!不要因为元首相信你,就开始胡言乱语——”
面对瓦鲁斯的愤怒,早田不以为意。
“也是人之长靖。但,瓦鲁斯,你在另一个世界,就是因为横征暴敛,和士兵们一起覆灭的。这回呢?我早田先死?你跟着死?还是你先死,我跟上?或者咱俩一起。”
面对早田的锐气反问,瓦鲁斯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