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大人,我们路途遥远……”
“照做。”
早田走下马车,面对那些跪地感谢的百姓,心中沉重。这只是东汉末年苦难的冰山一角,而他要做的,是阻止这场即将席卷全国的暴风雨。
远处,一队骑兵扬起尘土,向洛阳方向疾驰而去。早田眯起眼睛,隐约看到骑兵护送的是一辆华贵马车。
“那是新任冀州刺史的马车。”护卫低声说,“听说姓刘,名焉。”
早田心中一动,又一个熟悉的名字。历史的齿轮正在转动,而他必须找到改变它的方法。
马车继续向东行驶,早田在颠簸中闭目沉思。他已经为朝堂稳定打下了基础,接下来的任务更加艰巨——如何在民间化解即将爆发的起义,又如何引导那位太平道的创始人走上不同的道路?
天色渐暗,远处村庄升起袅袅炊烟。东汉末年的乱世画卷,正在早田面前缓缓展开。而他,这位来自未来的奇客,将在这幅画卷上留下怎样的笔触?
只有时间能给出答案。
冀州奇遇即将开始。
但早田知道,自己管的了一时,管不了一室。
我可不打算死在宦官或外戚手里。
一路饮食皆须小心。
冀州大地,干旱龟裂的田地上,稀稀拉拉的庄稼耷拉着叶子。早田的马车沿着官道缓缓前行,路旁不时可见倒毙的牲畜和蹒跚的流民。
“大人,前面就是巨鹿郡了。”护卫王武指着远处若隐若现的城墙,“听说这一带太平道的信徒特别多。”
早田点点头,掀开车帘观察着沿途景象。忽然,一阵骚动从前方传来,夹杂着哭喊和呵斥声。
“去看看。”早田命令道。
马车加快速度,不久便看到一群人聚集在路边。一名衣着华贵的年轻公子正指挥几个家丁殴打一位老农,老农怀中紧抱着一袋谷物,已满脸是血。
“住手!”早田喝止道。
那公子转过身,不屑地打量着早田朴素的马车:“你是什么人?敢管本公子的事?”
“我乃朝廷钦差,奉命巡察民情。”早田亮出令牌,“为何殴打百姓?”
公子看到令牌,神色微变,但仍强作镇定:“这刁民偷了我家粮仓的粮食,人赃并获,按律当斩!”
“我没有偷!”老农挣扎着喊道,“这是我在自己地里收的最后一点粮,他们硬说是他们的!”
早田扫视四周,见围观百姓虽面露愤慨,却无人敢出声。他心中已有判断,转向公子:“你说这粮食是你家的,可有何凭证?”
“这...这还需要什么凭证?”公子气势稍弱,“这一带谁不知道王家的粮仓最大?”
早田冷笑:“也就是说,你没有证据证明这粮食是你的,却凭自家势力欺压百姓?”
公子脸色涨红:“你...你虽是钦差,但强龙不压地头蛇!我叔父可是巨鹿太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