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后,我将举办一场‘慈善拍卖会’,拍卖所得全部用于救济冀州灾民。”早田平静地说,“我希望何将军能‘自愿’捐出部分珍藏,作为拍卖品。”
何苗几乎跳起来:“你...你这是明抢!”
“不,这是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早田声音转冷,“或者,我可以请廷尉府派人来查查这些‘仿品’的来历。到时候,恐怕就不只是捐几件东西这么简单了。”
两人对峙片刻,何苗终于颓然坐下:“你要多少?”
“不多,一百件。”早田递过一份清单,“我已经替将军选好了,都是不太显眼但价值不菲的物件。”
何苗接过清单,手都在颤抖。上面列出的确实是他珍藏中较为隐蔽的部分,这个早田竟然对他的家底了如指掌!
“若我照做,此事就能了结?”何苗咬牙问。
“拍卖会上,我会宣布何将军深明大义,捐出家产赈灾。”早田微笑,“届时,将军不但无过,反而有功。如何选择,将军自己决定。”
离开庄园,护卫王武低声问:“大人,何苗会就范吗?”
“他不得不就范。”早田淡淡道,“这庄园里见不得光的东西太多了。对了,夜枭那边准备得如何?”
“已经锁定何进的三处秘密据点,里面藏着他勾结地方官员、买卖官位的证据。”
“很好。”早田点头,“等拍卖会结束,就该轮到何进了。”
十日后,洛阳最大的酒楼被包下,举办“慈善拍卖会”。到场的有朝中大臣、富商巨贾、名士文人,甚至还有几位藩王派来的代表。
早田主持拍卖,第一件拍品就是何苗捐出的玉马。
“此玉马乃何苗将军祖传之宝,为救济灾民,忍痛割爱。”早田高声宣布,“起拍价,一百金!”
台下哗然。识货的人都看出这玉马价值至少千金,何苗竟然舍得捐出?看来何家这次是真的下血本了。
竞价激烈,最终玉马以一千五百金成交。何苗坐在角落里,脸色苍白,心在滴血。
拍卖会持续了整整一天,一百件拍品全部拍出,共筹得三万七千金,足以购买数万石粮食。
结束时,早田当众宣布:“此次拍卖所得,将全部用于冀州、豫州、兖州三地灾民救济。账目公开,欢迎各界监督。特别感谢何苗将军慷慨解囊,捐出半数拍品!”
掌声雷动,何苗只得强颜欢笑,起身接受赞誉。然而他心中明白,这只是开始。
果然,三日后,早朝之上,御史大夫突然发难,弹劾何进“卖官鬻爵、结党营私、侵占民田”,证据确凿。
灵帝震怒,下令彻查。何进虽极力辩解,但在铁证面前,无力回天。
关键时刻,早田出列:“陛下,何进大将军虽有罪,但念其妹何皇后情面,可否从轻发落?不如削去其大将军之职,令其闭门思过。”
这番看似求情的话,实则是致命一击——既剥夺了何进的实权,又暗示了何皇后可能牵涉其中。
灵帝本就对何皇后家族势力过大不满,顺势下旨:何进罢官,禁足府中;何苗削去爵位,家产充公。
外戚势力遭受重创,朝野震动。
然而早田知道,这还不够。外戚与宦官的斗争虽然暂时平息,但根本问题并未解决。他需要建立一套制度,防止这类问题再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