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早田表面上派人去京城“请示”,暗中却让御莺隐身潜入县衙,搜集赵德昌的罪证。
御莺的风魔法让她能轻易穿堂过室,不留下任何痕迹。她找到了赵德昌的账本、往来书信、甚至藏在地窖里的赃银。
第三天傍晚,赵德昌正在书房里盘算能从皇庄榨取多少油水,忽然一阵阴风吹开窗户,蜡烛熄灭。
他骂骂咧咧地起身关窗,却看到书桌上多了一沓纸。
拿起一看,顿时魂飞魄散——那是他这些年贪污受贿的全部记录,每一笔都清清楚楚。
“谁?谁在那里?”赵德昌颤抖着喊道。
没有人回答,只有风声呜咽。
他惊恐地翻看那些纸张,最后一张纸上只有一行字:“三日之内,自首认罪,可保家人平安。若负隅顽抗,天谴将至。”
赵德昌瘫坐在椅子上,冷汗浸透了衣衫。
他知道自己完了——这些罪证如果公开,足够他死十次。
更可怕的是,对方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这些东西放在他书桌上,取他性命易如反掌。
一夜未眠后,赵德昌做出了选择。第二天一早,他上书朝廷,自陈罪状,请求罢官治罪。消息传出,朝野震动。崇祯大怒,下令彻查,结果挖出了更多贪腐案,牵连数十名官员。
“赵德昌自首,是你做的?”王承恩秘密召见早田时,意味深长地问。
“王公明鉴,草民只是为陛下祈福,无意插手地方事务。”早田恭敬地回答,“或许真是天谴吧——赵德昌作恶多端,良心发现也未可知。”
王承恩深深看了早田一眼,不再追问:“陛下对南苑皇庄的进展很满意。听说已经安置了五百皇民,训练了两百皇兵?”
“是。开春后,皇庄可产粮自给,还能有余粮上缴内帑。皇兵再训练两个月,可成精锐。”早田汇报,“草民计划,三个月期满时,皇民可达十万一千,皇兵万域名五百。届时请陛下亲临检阅。”
“陛下确实有此意,”王承恩点头,“但朝中已有非议。有人弹劾,说皇庄是‘国中之国’,皇兵是‘私兵’,有违祖制。陛下虽压下了这些奏折,但压力不小。”
早早田大神仙有预料:“所以我们需要更大的成果来证明。王公,草民有个想法:如果皇兵能在剿匪中立功,证明其价值,非议自然会平息。”
“剿匪?”王承恩眼睛一亮,“京畿确实有几股土匪,地方卫所屡剿不绝。若皇兵能成...”
“正是。请王公禀明陛下,给皇兵一个机会。”
数日后,崇祯密旨下达:南苑皇兵可参与剿匪,但不得声张,以免引起朝臣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