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选定为盘踞在房山一带的“黑风寨”,匪众约三百人,多次劫掠商旅,攻打村庄,地方卫所数次围剿均无功而返。
这是皇兵成立以来的第一战。早田亲自率领一百五十名皇兵(留下五十人守卫皇庄),趁夜色秘密出发。御莺隐身随行,负责侦查和通讯。
“黑风寨建在山腰,只有一条路上山,易守难攻,”御莺在前方侦查后报告,“但后山有一处悬崖,虽然陡峭,但可以攀爬。寨中匪众大多在饮酒作乐,警戒松懈。”
早田制定了计划:主力五十人正面佯攻,吸引注意;一百人从后山悬崖攀爬,突袭寨内;自己则带几名精锐,趁乱直取匪首。
战斗在黎明前打响。正面佯攻的队伍点燃火把,擂鼓呐喊,制造大军压境的假象。匪众果然被吸引到寨墙防守。与此同时,后山突击队利用绳索和钩爪攀上悬崖,从内部打开寨门。
“皇兵入寨!降者不杀!”
一百名皇兵如猛虎下山,冲入寨中。这些经过严格训练的士兵,虽然缺乏实战经验,但纪律严明,配合默契。反观土匪,虽然凶悍,但各自为战,很快被分割包围。
早田带着五名精锐,直奔匪首所在的大厅。黑风寨寨主是个满脸横肉的彪形大汉,正提着大刀组织抵抗。见早田几人冲来,大吼一声扑上。
刀光剑影中,早田身形如鬼魅,避开大刀,一掌击在匪首胸口。这一掌蕴含内力,匪主吐血倒退,被随后跟上的皇兵擒获。
“寨主被擒!投降不杀!”
匪首被擒的消息迅速传开,剩下的土匪纷纷投降。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不到一个时辰。皇兵仅轻伤三人,无人阵亡,却俘虏土匪二百余人,缴获粮食、银两、武器无数。
“太顺利了,”打扫战场时,一个皇兵小队长兴奋地说,“这些土匪根本不堪一击!”
“不是他们弱,是我们强,”早田说,“因为我们有信仰,有纪律,有战术。记住,皇兵不是乌合之众,是陛下的利剑。”
消息传回京城,崇祯大喜。他没想到自己秘密组建的皇兵初战就有如此战绩。更重要的是,缴获的物资价值超过五千两,几乎收回了对皇庄的全部投资。
“传旨:南苑皇庄扩至百亩,皇兵增至千人。早田大神仙晋为‘皇事总管’,正五品。”崇祯在偏殿对王承恩说,“另外,朕要亲自去南苑看看。”
“陛下,这...”王承恩有些犹豫,“若被朝臣知道...”
“就说朕去南苑狩猎散心,”崇祯眼中闪着光,“朕要亲眼看看,朕的皇民、皇兵、皇庄,到底是什么样子。”
三日后,崇祯皇帝轻车简从,秘密驾临南苑皇庄。当他看到整齐的田亩、干净的房屋、精神抖擞的皇民,特别是那支队列严整、杀气腾腾的皇兵时,眼中露出了久违的光芒。
检阅台上,五百名皇兵列队而立,齐声高呼:“陛下万岁!皇业永昌!”
声音震天动地。崇祯站在台上,看着这些完全忠于自己的子民和士兵,心中涌起一股热流。十年了,他第一次感到,自己真的掌握了一些实实在在的力量。
“早田大神仙,”检阅结束后,崇祯单独召见早田,“你做得很好,超出朕的预期。现在,朕问你:此制可否推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