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崇祯十年底,皇教已在北方各省建立了一百多个圣庄,圣徒超过五万人,护教军达到两万。
更重要的是,皇教争取到了一批实权将领和务实官员的支持,形成了自己的政治军事联盟。
而崇祯皇帝,通过皇教体系,第一次真正掌握了一支完全忠于自己的强大力量。
他不再事事依赖文官集团,有了自己的信息渠道、财政来源、武装力量。
乾清宫内,崇祯看着皇教送来的年终报表。
全年安置流民八万余人,开垦荒地三十万亩,产粮五十万石,上缴内帑白银二十万两;护教军剿灭土匪二十三股,击退清军小规模入侵五次
“十年了,”崇祯喃喃自语,“朕登基十年,从未有过如此实在的成果。
早田大神仙...你真是上天赐予朕的...”
他转向王承恩:“拟旨:晋早田大神仙为‘皇教总护法’,正三品,总领全国皇教事务。另,明年开春,朕要举行皇教大典,正式册封教皇之位。”
“陛下,这...”王承恩有些犹豫,“朝臣必会激烈反对...”
“反对?”崇祯冷笑,“让他们反对吧。朕倒要看看,是他们的嘴硬,还是朕的护教军刀硬。”
崇祯十年的最后一天,北京城大雪纷飞。
但在南苑圣庄,却是热火朝天。
圣徒们正在准备新年大祭,庆祝皇教创立一周年,庆祝他们从流民到圣徒的蜕变。
早田站在圣庄最高的瞭望塔上,望着远处北京城的轮廓。
御莺隐身站在他身边。
“一年了,”早田说,“我们从三百流民开始,现在有了五万圣徒,两万护教军,一百多个圣庄。崇祯的皇权,比历史上任何时候都要稳固。”
“但代价是,我们创造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政教合一体系,”御莺说,“这个体系强大,但也危险。如果崇祯...或者他的继任者滥用这个权力...”
“所以我们不能只建体系,还要建制度。”
早田说。
“我已在《皇教圣典》中加入制衡条款。教皇权力虽大,但需遵循‘天道’——也就是基本法理;护教军只听命于教皇,但不能用于镇压百姓;圣徒有忠诚义务,但也有基本权利...虽然在这个时代,这些还很粗糙,但至少是个开始。”
御莺沉默片刻:“早田大人,你真的认为,这样能拯救大明吗?”
“我不知道。”早田坦诚地说。
“历史是复杂的,一个王朝的命运受太多因素影响。我们能做的,只是给崇祯一个机会,给大明一个可能。至于最终结果...那要看这个时代的人们,如何选择,如何奋斗。”
他望向星空,那里有无数个世界的坐标在闪烁。
“每个世界都有自己的道路,我们能做的只是点亮一盏灯,指出一个方向。剩下的路,要他们自己走。”
雪越下越大,覆盖了田野,覆盖了房屋,覆盖了这个新生皇教的每一寸土地。
但在圣庄的学堂里,圣徒孩子们正在学习《皇教圣典》;在训练场上,护教军士兵正在雪中操练;在祈祷堂里,圣徒们正在为陛下、为大明、为皇业祈福。
崇祯十年的最后钟声即将敲响。
这个冬天依然寒冷,这个国家依然危机四伏,但至少,在皇教的圣庄里,有温暖的房屋,有充足的粮食,有坚定的信仰,有对未来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