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政是明朝财政的支柱之一,也是腐败最严重的领域。
两淮盐场每年产盐数百万引,但盐税收入却连年下降,大量利润被盐商和盐官瓜分。
“盐政改革需分三步,”早早田大神仙有全盘计划。
“第一步,在两淮推行‘盐引招标制’。将盐引公开招标,价高者得,打破现有盐商的垄断。招标所得,直接入内帑。”
“第二步,在长芦、山东盐场试行‘官督商办’,由皇教挑选可靠商人经营,朝廷派员监督,利润分成。第三步,待前两步成功后,全面推行新盐法,预计岁入可增加八十万两。”
崇祯听得心潮澎湃,但仍有顾虑。
“两淮盐商势力庞大,与朝中高官多有勾连。改革盐政,等于与半个朝廷为敌。”
“所以需要陛下的决心,也需要策略,”早田说,“臣建议,盐政改革与钞关整顿同时进行,但对外宣称只整顿钞关,麻痹盐商。待钞关整顿见效,朝廷财政稍缓,再突然推出盐政改革,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另外,”早田补充道,“臣已通过皇教渠道,暗中接触了一批中小盐商。他们长期被大盐商排挤,对改革持欢迎态度。只要陛下给予支持,他们愿意配合。”
崇祯在王承恩的搀扶下坐回龙椅,陷入了长时间的沉思。偏殿内只剩下炭火的噼啪声。终于,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决断的光芒。
“好!朕准了。早田大神仙,朕任命你为‘财政整顿钦差’,全权负责钞关整顿事宜。皇教护教军可抽调三千人,组建财政稽查队,直接听命于你。所需文书印信,王承恩会为你准备。”
“臣领旨,”早田跪拜,“但请陛下赐予先斩后奏之权。钞关官吏多有背景,若事事请示,恐误时机。”
崇祯犹豫片刻。
一咬牙:“准!三品以下官员,若有贪腐确凿证据,你可先行拘捕,再报朕知。但切记,必须证据确凿,不可冤滥。”
“臣遵旨。另请陛下密旨一道,准臣必要时调动当地驻军配合。”
“也准。”
从乾清宫出来时,已是深夜。
北京城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巡逻士兵的脚步声在寒夜中回响。早田骑马返回南苑圣庄,御莺隐身随行。
“崇祯比想象中更有魄力,”御莺在精神链接中说,“但他给的权力太大,恐怕会引来更大的反弹。”
“权力大,责任也大,”早田回答。
“我们必须速战速决,在反对势力集结前,拿出实实在在的成果。只要追回足够赃款,缓解财政危机,崇祯就会坚定支持我们。”
回到圣庄,早田立即开始部署。
他挑选了三百名最精锐的护教军士兵,组成第一支财政稽查队,全部换上便装,分三批秘密前往临清。
同时,他通过皇教的信息网络,调集了所有关于临清钞关的情报。
三天后,早田亲自率领稽查队抵达临清。
这座位于运河畔的城市,因漕运而繁荣,钞关衙门气派非凡,门前车水马龙,商船排队等待查验纳税。
早田没有直接去钞关衙门,而是在城外一座皇教圣庄设立指挥部。
他派御莺隐身潜入钞关,收集最新情报;同时,稽查队化装成商贩、船工、旅客,散布在钞关周围,监视官员的一举一动。
御莺的侦查很快有了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