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不能赦,”早田挥手,“推出去,斩首示众。首级传示各省,以儆效尤。”
张献忠被处决的消息传出,百姓拍手称快,残余流寇闻风丧胆。
到崇祯十一年底,陕西、河南、湖广的主要流寇或降或灭,持续十余年的流寇之乱,竟在半年内基本平定。
北京·乾清宫
腊月二十三,小年。
崇祯皇帝在宫中设宴,犒赏剿寇有功将士。
宴席上,他亲自为早田斟酒:“早田大神仙,半年平寇,功在社稷。朕敬你一杯。”
早田连忙起身。“此乃陛下洪福,将士用命,百官鼎力相助,臣不敢居功。”
杨嗣昌也举杯。
“田少保用兵如神,招抚分化之策更是高明。如今流寇已平,朝廷可专心对付建虏了。”
说到建虏,宴会气氛又凝重起来。
虽然与皇太极的“议和”拖延了时间,但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如今内乱已平,该面对这个心腹大患了。
崇祯放下酒杯:“诸卿,建虏之事,该如何应对?”
洪承畴刚从陕西调回,立即请战:“陛下,如今流寇已平,可调集精锐,与建虏决战!”
孙传庭却比较谨慎:“建虏骑兵犀利,野战难胜。不如固守关隘,待其粮尽自退。”
众人议论纷纷,莫衷一是。
早田一直沉默,直到崇祯点名:“早田大神仙,你有何高见?”
早田放下筷子:“陛下,臣以为,对建虏,不宜急于决战。”
“哦?为何?”
“三点原因,”早田分析,“第一,我军虽平流寇,但久战疲惫,需要休整;第二,建虏骑兵优势明显,野战我军胜算不大;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我们不必与建虏死拼。”
“不必死拼?”崇祯不解,“难道永远议和不成?”
“不是议和,是改变策略,”早田走到地图前,“以往我们对建虏,总是被动防守,建虏来攻,我们守城;建虏退去,我们也不敢追击。如此被动挨打,永无宁日。”
他手指辽东。
“但如今形势不同了。皇太极虽雄才大略,但内部不稳。多尔衮、豪格争权,蒙古各部离心,朝鲜暗藏反意。我们要做的,不是与他在战场上硬拼,而是从内部瓦解他。”
“如何瓦解?”
“三管齐下,”早田竖起三根手指,“第一,经济封锁。严格禁止铁器、粮食、药材出关,特别是硝石、硫磺等军用物资。建虏不事生产,全靠掠夺和贸易,断了贸易,就等于断了他的命脉。”
“第二,政治分化。暗中联络蒙古各部,许以重利,让他们脱离建虏。特别是科尔沁部,虽与建虏联姻,但并非铁板一块。还有朝鲜,虽被征服,但心向大明,可秘密支援其反清势力。”
“第三,军事骚扰。组建骑兵部队,不时出关袭击,不打大仗,只打小仗,烧其粮草,杀其斥候,让建虏日夜不宁。同时,在关外建立堡垒,步步为营,挤压建虏生存空间。”
早田的提议,让在场将领眼前一亮。这种策略,确实比硬拼更聪明。
“但需要时间,”洪承畴说,“经济封锁、政治分化,都不是一朝一夕能见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