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献策急忙劝道。
“大帅息怒。如今官军四面围来,我们内部不能乱。不如...我们也派人与朝廷接触,看看条件?”
李自成眼中闪过挣扎。
他本是驿卒出身,因驿站裁撤失业,被逼造反。
这些年东征西战,看似风光,实则如丧家之犬,不知明日生死。
如果真能受招安,弄个一官半职
“再看看吧,”他最终说,“等打一仗,看看官军虚实再说。”
几天后,李自成在延安城外三十里处,与孙传庭部遭遇。
孙传庭是明末名将,治军严整,但兵力只有八千。李自成有三万人,自以为胜券在握。
战斗一开始,流寇依仗人数优势,发起猛攻。
孙传庭沉着应战,用火铳和弓箭层层阻击。
战斗持续两个时辰,流寇死伤数千,却未能突破官军防线。
就在双方僵持时,侧翼突然烟尘大起——皇教护教军第一快速剿匪队赶到。
这支军队全部骑马,装备统一的制式铠甲和武器,冲锋时队形严整,杀气腾腾。
“撤!快撤!”李自成见势不妙,急忙下令撤退。
但护教军的速度太快,很快就咬住了流寇的后队。
更令流寇恐惧的是,护教军一边追击,一边用铁皮喇叭喊话。
“放下武器,投降不杀!”
“皇教圣庄,分田分地,吃饱穿暖!”
“只诛首恶,胁从不问!”
一些本就动摇的流寇,听到喊话,真的放下武器投降。
护教军果然不杀,只是将他们集中看管。
这一仗,李自成损失五千人,其中两千是投降的。
逃回延安城后,李自成清点损失,脸色铁青。
更坏的消息接踵而至。
张献忠已悄悄移营,似有单独行动的迹象。
罗汝才部也军心不稳,士兵逃亡日多。
“大帅,”宋献策低声说,“如今形势,硬拼恐难有胜算。不如...真与朝廷谈谈?”
李自成看着城外连绵的官军营寨,终于点头:“你去安排,要秘密进行。”
潼关·护教军大营。
早田正在研究沙盘,御莺隐身在一旁提供情报。
“李自成已派密使与孙传庭接触,但条件很苛刻:要求封他为陕西总兵,部众不散,仍归他统领。”
“痴心妄想,”早田摇头,“部众不散,那叫招安吗?那叫割据。告诉孙传庭,条件就三条:一,放下武器,接受整编;二,头目进京面圣,听候封赏;三,士兵愿意回家的,发给路费田地;愿意从军的,打散编入官军。”
“李自成不会接受。”
“所以还要打,”早田手指沙盘上的延安,“再打一仗,把他打疼。”
九月初,明军对延安发起总攻。
孙传庭部正面强攻,护教军侧翼包抄,洪承畴部截断退路。李自成虽据城死守,但城中粮草不足,军心涣散。
攻城第三日,护教军一支突击队用炸药炸开城墙一角,率先突入城内。
李自成见大势已去,率亲兵从北门突围。
但洪承畴早有准备,在北门外设伏,将李自成围住。
战斗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