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满意地点头：“早田大神仙，你为朕解除了心头大患。这些骄兵悍将，朕夜不能寐久矣。”
“陛下，这还不够，”早田说，“接下来，臣要推行‘义务兵役制’。”
“义务兵役？”
“正是。凡大明子民，男子年满十八，需服兵役两年。如此，兵源不断，且士兵来自全国各地，不易被将领私人掌控。”早田解释，“服役期间，除军事训练外，还要学习识字、算术、忠君爱国之理。退役后，可优先分得土地，或安排到官府、工坊任职。如此，军队不仅是打仗的工具，更是教化百姓、培养人才之所。”
杨嗣昌倒吸一口凉气：“这...这变革太大了！恐怕...”
“恐怕什么？”崇祯看向他，“怕士绅反对？怕百姓不愿？杨卿，你看看窗外。”
杨嗣昌看向窗外，那里有一队新军正在巡逻。士兵们步伐整齐，精神抖擞，与往日那些萎靡不振的卫所兵判若两人。
“这样的军队，才是大明的屏障。”崇祯缓缓道，“早田大神仙，放手去做。朕支持你。”
辽东·锦州
洪承畴抵达辽东后，第一件事就是巡视防线。站在锦州城头，望着北方苍茫的雪原，他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那个梦，那本书，那个算命先生的话，还有早田的警告...这一切都像石头一样压在心头。
“经略大人，”曹变蛟指着远处，“建虏最近很安静，但探子回报，他们在辽河一带集结了大量兵马，恐怕开春后会有动作。”
洪承畴点头：“加强戒备。另外，从今天起，所有将领的家眷，全部迁入关内安置。”
“这...”曹变蛟不解，“这是为何？”
“以防万一，”洪承畴没有解释，“执行命令吧。”
他想起了早田的话。“若大人真有那一天...，要么，宁可绝食而死，不可屈膝而生。要么，伺机而动，主动出击鸡。”
还有梦中那个美貌的蒙古女子，那碗药
“庄妃大玉儿...”
洪承畴喃喃自语。
“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我洪承畴...很有可能宁死不降。早田大神仙多谢你的金玉良言，我若伺机而动，也会惊天泣地！”
北风吹过城头，卷起雪花。
洪承棣不知道，此时在盛京，多尔衮确实在策划一场大规模的南侵。
但他更不知道，早田已经通过密探，将一份假情报送到了多尔衮手中——情报显示，明军内部不稳，山海关守将曹变蛟与朝廷有矛盾，可收买。
这份假情报，将让多尔衮的南侵计划彻底失败。
而这一切，都是早田庞大棋局中的一步。
北京·南苑圣庄
除夕夜，早田独自站在圣庄的观星台上。御莺隐身在他身边，两人一起望着夜空中绽放的烟花——这是京城百姓在庆祝新年，也是在庆祝这个难得安稳的年景。
“一年了，”早田说，“我们清除了吴三桂、祖大寿这些隐患，稳住了洪承畴，培养了新将领，改革了军事体系...但还不够。”
“下一步是什么？”御莺问。
“下一步是更深层的改革。土地、税收、科举、官僚体系...”
早田目光深远。
“每一步都会比军事改革更难，每一步都会触犯更多人的利益。但必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