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治皇帝,虽被俘,但崇祯以“优待前朝宗室”为名,封为“归义侯”,软禁在北京。多尔衮,重伤被俘,后在狱中自尽,李过等俘虏,被押至太庙前,祭告列祖列宗。
崇祯身着十二章衮服,亲自宣读祭文。
“...赖祖宗庇佑,将士用命,北破建虏,西平流寇,海内初定。自今日起,改元‘中兴’,愿与万民更始...”
“中兴”的年号,昭示着大明王朝的新生。
但只有早田知道,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乾清宫·深夜
献俘仪式后,崇祯单独召见早田。皇帝卸去了白天的威严,疲惫地靠在龙椅上。
“早田大神仙爱卿,此战虽胜,但代价太大了。辽东、陕西两地,军民死伤超过三十万,耗费钱粮不计其数。国库...又空了。”
早田沉默片刻。
“陛下,战争从来都是最昂贵的。但此战之后,北疆可保十年太平,朝廷可专心内政改革。臣已拟好《中兴十策》,请陛下御览。”
他呈上一份厚厚的奏折,内容涵盖政治、经济、军事、文化等各个方面,核心思想是:。
此大胜之威,推行全面改革,彻底改造大明。
崇祯翻阅着,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良久,他抬头。
“大神仙爱卿,这些改革...会流多少血?”
“不知道,”早田坦诚。
“但若不改革,大明迟早会失血而死。如今我军威正盛,陛下威望如日中天,正是改革的最佳时机。错过这个机会...”
他没有说下去,但崇祯明白。
错过了,可能就是永远错过了。
“好...”崇祯终于下定决心。
“朕准了。但田爱卿,你要答应朕一件事。”
“陛下请讲。”
“无论改革多难,无论流多少血,你要陪朕走到底。”
崇祯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朕知道,你非此世人。但既来了,就帮朕...帮大明走完这条路。”
早田深深一揖。
“臣,万死不辞。”
走出乾清宫时,已是子夜。
星空灿烂,北京城在沉睡。
御莺隐身出现在早田身边。
“这场仗,我们赢了。但接下来要打的仗,可能比这场更难。”
“我知道。”
早田望向星空。
“军事胜利只是开始。真正的改革,是要改变千百万人的思想和利益结构。那才是真正的硬仗。”
“你觉得崇祯能坚持到底吗?”
“这次...也许可以。”早田说。
“他经历了最深的绝望,也品尝了最大的胜利。现在的崇祯,已不是历史上那个优柔寡断的皇帝了。他有了一支忠诚的军队,有了一批新生的将领,有了改革的蓝图...最重要的是,他有了决心。”
两人漫步在紫禁城的石板路上。远处传来打更的声音,三更天了。
“接下来做什么?”御莺问。
“先休整三个月,让军队恢复,让百姓喘口气。”
早田说。
“然后...推行土地改革,先从北方开始。那些在战争中逃亡的地主,他们的土地该分给农民了。”
“士绅会激烈反对。”
“那就让他们反对吧。”
早田眼中闪过一丝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