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会喜欢哪一种呢？”琭萌依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御莺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整理了一下衣袖。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好香啊——”早田的声音先人一步到达，然后他的身影出现在厨房门口，还揉着惺忪的睡眼，“哇，今天是什么日子？两份早餐？”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里衣，外面随意套着青色的外袍，金色的发丝乱蓬蓬的，脸颊上还有枕头压出的红印。
琭萌依的笑容立刻变得自然无比：“主人早！来尝尝我的手艺！”
御莺优雅地欠身：“主人，请慢用。”
早田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挠了挠头：“这也太丰盛了吧？你们不吃吗？”
“我们吃过了。”两人异口同声。
“又是吃过了。”
早田的洞察力一直在线，而且还发挥较好。他明显能感觉到，两个美美少女暗暗正在进行着较量。
“那...我开动了？”
早田在餐桌前坐下，面对两份精美的早餐，陷入了选择困难。
他先尝了一口琭萌依的煎蛋——蛋白嫩滑，蛋黄半熟，用舌尖一抿就化开，恰到好处。
“嗯！好吃！”他又尝了一口御莺的玉子烧——柔软中带着微微的弹性，高汤的鲜味在口中扩散。
“这个也好吃！”
接下来，他左一勺右一筷，尝遍了每一道菜。
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享受，又从享受变成纠结。
琭萌依靠在厨房门框上，看似随意，绿眸却紧紧盯着早田的每一个表情变化。
御莺站在另一侧，双手交叠在身前，姿态端庄，但那双黑眸同样没有离开过早田的脸。
“都很好吃啊，”早田终于抬起头，真诚地说，“琭萌依的鱼排外酥里嫩，酱汁很清爽。御莺的烤鱼味噌入味恰到好处，米饭也煮得特别好。你们俩的厨艺都进步了好多！”
琭萌依眨眨眼：“那...哪个更好吃一点？”
早田歪着头想了想：“风格不一样啊。琭萌依的更像是在冒险路上能遇到的惊喜，充满活力。御莺的像是在某个宁静的村庄里能品尝到的温暖，治愈人心。都很好，没法比。”
他说完，继续埋头吃饭，完全没注意到两个美少女之间瞬间交换的眼神。
“没法比”——
那就是平局。
早田吃完早餐，心满意足地离开厨房去藏书塔了。他刚走，厨房里的气氛就变了。
琭萌依抱着手臂，靠在料理台边，金色的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平局呢。”
御莺正在收拾碗筷，动作依然优雅：“嗯。”
“那你觉得，”琭萌依突然凑近，绿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真的平局吗？”
御莺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然后抬起眼帘，与她对视：“你想说什么？”
“我是说，”琭萌依歪着头，“咱们俩心里，肯定有偏向吧？你觉得主人更喜欢哪一种？”
御莺沉默片刻，轻声说：“他说都很好。”
“那是他温柔，”琭萌依叹了口气，“咱们的主人啊，在这方面迟钝得要命。不过...”
她突然笑了，笑容灿烂得像个孩子：“不过这样也好。如果他一尝就能分出高下，那比赛就结束得太快了。”
御莺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极淡的笑容：“你想继续比？”
“当然！”琭萌依挺起胸膛，晨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她饱满的曲线上勾勒出优美的轮廓，“这才第一项呢。后面还有很多可以比的。”
御莺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绘画？”
“好啊！”琭萌依眼睛一亮，“我画过很多马和风景，你呢？”
“我...”御莺轻声说，“我喜欢画人。”
两个美少女对视片刻，空气中似乎有看不见的火花在闪烁。
“那就这么说定了，”琭萌依伸出手，“下一项，绘画。裁判请灵虚老妇。”
御莺也伸出手，两只手握在一起——纤细白皙的手指，一只活泼有力，一只温婉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