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厨房里的晨光渐渐明亮，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在藏书塔里，早田正埋头于一本《诸天食材百科》，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刚才的早餐里有个蘑菇特别好吃，是什么菇来着？下次穿越可以带点...”
他并不完全知道，一场关于他的“战争”，已经正式打响了。
「第二战·画笔下的心意」
藏书塔的第六层，有一间专门用来存放画卷的房间。
灵虚老妇就住在这里。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活了多少年，只知道从早田大神宫建立之初，他就已经是藏书塔的管理员了。
老人须发皆白，脸上布满皱纹，但那双眼睛却格外清亮，仿佛能看透人心。
此刻，他正坐在窗边的藤椅上，面前摆着两幅画。
“这两个小丫头，”老妇抚须微笑，“有意思，真有意思。”
上午辰时，琭萌依和御莺几乎同时来到了第六层。
琭萌依手里捧着一个卷轴，用青色的丝带系着。
她今天穿着一身轻便的骑装，衬托出修长有力的双腿，金色的马尾高高束起，几缕碎发被汗水沾湿贴在脸颊上——显然刚去跑过马。
御莺则捧着一个用素色布包裹的画轴，她换回了日常的青色素裙，黑发如瀑垂落，只有一根银色的发簪在发间若隐若现。
她的气息平稳，姿态优雅，像是刚从书房里走出来。
“来了？”灵虚老妇招招手，“过来坐。”
两个美少女在老人对面坐下，中间隔着一张小几。
“你们的来意，老夫大概猜到了，”灵虚老妇笑呵呵地说，“不过规矩还是要讲清楚。老夫只看画，不问其他。画得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明白吗？”
琭萌依点头：“明白。”
御莺欠身：“麻烦前辈了。”
两人同时解开各自的画轴。
琭萌依的画一展开，仿佛有光从画中透出来。
画的是早田大神宫的清晨——金色的阳光刚刚越过远山，洒在宫殿的琉璃瓦上，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近处，两只小鸟站在梅枝上，一只正在梳理羽毛，另一只仰头对着朝阳鸣叫。
画面的角落里，还能看到一个人影——是早田的背影，正往藏书塔走去，肩膀上落着一片梅花瓣。
整幅画色彩明快，笔触生动，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最难得的是那两只小鸟，神态各异，活灵活现，仿佛下一秒就会从画中飞出来。
灵虚老妇眼睛一亮：“好！这画有灵气。小姑娘，你常画动物？”
琭萌依点点头，绿眸中闪过一丝得意：“我喜欢画活的、动的东西。马、鸟、奔跑的兔子，还有...”她顿了顿，“还有主人看书时偶尔露出的笑容。”
老人哈哈大笑：“不错不错，能捕捉瞬间的神韵，这是天赋。”
轮到御莺了。
她的画轴展开的方式都与众不同——动作轻柔缓慢，仿佛在揭开什么珍贵的宝物。
画面上，是藏书塔的内部。
午后的阳光透过彩绘玻璃窗，在室内投下斑驳的光影。
光线中漂浮着细细的尘埃，给整个空间增添了一丝梦幻的气息。
窗边的长桌上，一个少年正伏案读书，金色的发丝垂落在额前，侧脸的线条柔和而专注。
他的手指轻轻按在书页上，指尖的阴影落在“女妖”两个字上。
最绝妙的是光影的处理——彩绘玻璃把阳光染成了红蓝紫三色，这些色彩落在少年身上，让他看起来仿佛置身于梦境之中。
而少年本身的神态却无比真实，那种沉浸于书海的专注，那种对知识的渴望，透过画纸扑面而来。
灵虚老妇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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