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关键词,像投入滚油锅里的冰水,让原本就诡异寂静的院子,瞬间沸腾了!
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看向那个邮递员,又猛地扭头看向面如死灰的易中海,最后看向同样一脸“震惊”的何雨辰和何雨水。
何雨辰深吸一口气,拉着妹妹何雨水,走到邮递员面前,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我……我是何雨辰,这是我妹妹何雨水。
信……信呢?”
邮递员从邮包里取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看了一眼,确认道:“对,何雨辰、何雨水收,寄件人何大清。
来,在这儿签个字。递过签收单和笔。
何雨辰的手似乎因为激动而有些抖,他接过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何雨水也在一旁签了字。
邮递员将信封交给何雨辰,随口说道:“这挂号信可是重要凭证,丢了补办麻烦。
你们家这地址没错吧?何大清同志每月都寄信汇款单过来,都是寄到这个地址,由易中海同志代收的。
怎么这次直接写你们名字了?我还得确认一下,以前那些汇款单和信,易中海同志都转交给你们了吧?我们邮局可是有记录的,每月二十块,外加一封家书,七年了,一次没落。
这要是代收人没转交,可是要负责任的。每月二十块!一封家书!七年!一次没落!
易中海代收!
邮递员这看似随口提醒、核实情况的话,却如同一个个炸雷,在四合院上空连环爆开!
所有人的脑子都被这巨大的信息量冲击得嗡嗡作响。
每月二十块!七年就是……接近一千七百块!再加上何大清离开时留下的……我的天!这是一笔巨款啊!而易中海,作为代收人,收了七年,何家兄妹竟然一无所知?!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轰然炸开的哗然!的老天爷!每月二十块!七年!”
“何大清还往家里寄钱?还寄了七年?!”
“易中海代收的?他从来没说过啊!”
“何雨水当初找他借学费,他说没钱!何家兄妹差点辍学!”
“他刚才还说钱存了死期取不出来!原来钱根本就是别人的!”
“扣了人家父亲寄来的生活费!这是人干的事吗?”
“难怪他让傻柱接济贾家,让雨辰雨水辍学!原来是把人家的钱昧下了!”
“丧良心啊!这是要饿死何家两个孩子啊!”
“报警!必须报警!这是贪污!是犯罪!”
易中海眼前一黑,差点一头栽倒在地,幸亏被旁边同样吓傻了的壹大妈死死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