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只剩那个士兵“哇哇哇”的哭声。
刘均看了眼纸条内容也眼眶一红,随后递了下去,直到又回到了哭泣士兵手里。
内容只有两个名字。
经典手段,简单又实用。
救助站里的两个孩子威胁。
大傻的一儿一女。
刘均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鹰九。”
现在即使再傻的人也知道为什么了。
鹰九为了除掉他,已经开始动用特殊手段了。
纽扣是最简单的低频释放器,有效距离五公里,物理构造使它能避开扫描仪。
此时,已经能听到远处履带碾压废墟的轰鸣。
控制台的倒计时跳到【00:04:32】。
刘均拔出手枪,上膛:“准备接敌。”
我抬起左手,摊开手掌。
皮肤下的纹路微微发亮,一股无形的力量从掌心奔涌而出。
龙脊刀嗡地一声轻响,自行悬浮离地落入掌心。
“再给我一针镇定剂。不稀释。”
“你会死!”陈医生脱口而出。
这老东西是真让人烦,刘均突然挡在我和他之间。
他说:“给他。”
那个小护士美女学会了很多,这一次跑的飞快。
而且将她的随身物品都夹在了腋下,我从她的眼神看出了她的小算盘。
这婆娘竟狗胆包天的想要躲在我身后。
我并不会说什么,只要她能活下来,那也算本事。
当针头触碰皮肤的一瞬间,低沉到极点的轰鸣声先一步打破了平静。
注射器因空气剧烈震颤脱手,飞到了座位底下。
死婆娘真是该死,现在的状态下,没有镇定剂,地磁共振必将反噬。
低频干扰场笼罩,所有士兵耳膜几乎同时破裂。
刘均的命令只能通过眼睛判断,所有士兵整齐划一的顺窗冲出。
刘均已没有时间管这边,他第一个冲出了车厢。
唯有我还呆在原地气到发抖,护士双耳流血跑过去又一把捡了起来。
见此,我暂时饶她一命,她嘴唇翻动着似乎在说什么,但此刻低频脉冲下哪里还能传递声音。
我只能将手递出去示意她赶紧注射。
她点头,立马拿起注射器朝我二头肌刺来。
两秒后,我不由眉头皱了起来,转眼看去针头都没有她妈是个傻子。
气得我抓着她直接丢了出去。
我能感觉到杀戮逐渐掌控身体,他这一次彻底没有了理智。
他甚至不允许我观看这一切。
下一刻我的视野开始出现裂纹,一幕幕记忆画面在颅腔闪现。
我的人格被杀戮无情的剥离,然后丢进了记忆深渊。
我看到的最后一幕是龙脊刀自行悬浮头顶,身体倾斜形成反曲C状,两手虚握过顶——逆乱九式中的第一式第二刀《裂天》起手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