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那双精明的小眼睛猛地睁大，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他死死地盯着林凡，足足三秒钟后，才向后靠在椅背上，发出一声干涩的笑。
“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朋友？”瘦猴的声音里充满了戒备和审视，“每年都有几十个像你一样自作聪明的家伙，想用这种方式混进屠夫的诊所。你猜他们的下场是什么？他们真的成了‘货物’，一块块的。”
他顿了顿，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贪婪和警告交织在一起：“屠夫不收来路不明的‘自愿者’。他只相信自己的猎物。除非……你能证明你这件‘货物’，有让他破例的价值。”
林凡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瘦猴说的不过是天气的好坏。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右手食指，轻轻地按在了面前这张由厚重合金打造的桌面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也没有炫目的光效。
林凡的手指只是那么轻轻一按，然后收回。
瘦猴的目光顺着他的动作落在了桌面上，下一秒，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在林凡手指按过的地方，那个坚硬冰冷的合金桌面上，赫然出现了一个清晰的、深达半厘米的指印！边缘光滑，仿佛是被模具硬生生压出来的。
这张桌子是黑市酒吧为了防止酒鬼闹事特制的，就算用铁锤砸也未必能留下痕迹！
瘦猴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看向林凡的眼神彻底变了。从审视和轻蔑，变成了震惊和炙热的贪婪。
“力量……强化系觉醒者？”他几乎是贴着桌面，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嘶嘶地说道，“纯粹的肉体力量？这种‘货’，屠夫最喜欢了！”
“开个价。”林凡言简意赅。
“这单生意，风险很大。”瘦猴搓着手，小眼睛里算盘打得飞快，“把你‘卖’给屠夫的渠道有很多，最稳妥的，就是通过他手下的猎狗。刚才那两个佣兵，就是其中之一。”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我可以帮你制造一个‘偶遇’，让你在他们面前展示你的‘价值’。只要他们动心，自然会把你‘打包’送给屠夫。事成之后，屠夫付给他们的赏金，我要四成。”
“三成。”林凡不容置疑地说道，“而且，我要知道那个拥有‘再生能力’的觉醒者，被关押的大概位置。”
瘦猴的脸色变了变，显然没想到林凡的目标如此明确。他咬了咬牙，似乎在权衡风险和收益。
“好！三成！”他最终还是被巨大的利益诱惑，“屠夫的‘珍藏品’，通常都放在诊所最深处的‘冷库’里。但那里守卫森严，进去了，可就真的出不来了。”
“那是我的事。”林凡站起身，“安排吧。”
瘦猴看着林凡转身离去的背影，眼中贪婪的光芒几乎要溢出来。他飞快地在个人终端上敲击了几下，一条加密信息发送了出去。
“黑港酒吧，发现一件极品‘货物’，纯物理强化系，力量惊人。坐标XXX，XXX。速来验货。”
而已经混入人群的林凡，兜帽下的嘴角微微勾起。
再生能力……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