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另有一张小几,上面放着几碟精致小菜和一壶温着的酒。
李寒衣依旧是一身白衣,面具覆脸,抱剑坐在水榭边缘的栏杆上,背对着亭内,面向波光粼粼却黑暗的湖面,双眸微阖,仿佛在假寐,又仿佛在聆听着夜风与湖水的细微声响。
她的存在,让这原本有些紧张的氛围,平添了一份冰冷的镇定。
马孔群坐在石桌旁,手里捏着酒杯,却有些心神不宁,不时看向水榭外沉沉的夜色,又瞥一眼李寒衣的背影。萧别离则安坐在他的轮椅上,位于水榭的阴影处,手指轻轻敲击着轮椅扶手,目光偶尔扫过棋局,又投向远处。
“呵呵,李剑仙在此坐镇,那装神弄鬼的贼子,怕是早已吓得不敢露面了。”
马孔群喝了一口酒,试图让声音显得轻松些,但其中的紧绷感依旧明显。
李寒衣没有回头,清冷的声音传来。
“马堂主不必说这些。雪月城与万马堂有些货物往来不假,但我此次前来,只是因为你说有魔教余孽借复仇之名欲祸乱边城。至于你当年参与梅花庵之事。”
她顿了顿。
“雪月城也有所耳闻。”
马孔群脸上的笑容僵住,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抖。
他没想到李寒衣会如此直白地提起旧事,更没想到雪月城竟然知道。
他干笑两声,额角渗出冷汗。
“这个……当年也是……也是迫不得已,为民除害……”
李寒衣不再说话,仿佛对他的辩解毫无兴趣。亭内气氛一时有些凝滞。萧别离适时开口道。
“今夜月圆,却阴云密布,雨意未消,确是个适合了断恩怨的时辰。李剑仙感知敏锐,可察觉到什么异样?”
李寒衣依旧闭目,淡淡道。
“除了你们的心跳有些快,园中护卫巡逻的脚步声,湖水涟漪,风过树梢,并无特别。”
她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绝对的自信。以她的修为,若真有杀气逼近,绝难逃过她的感知。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欢快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万马堂外围的寂静,也稍稍冲散了水榭内的沉闷。
紧接着,一个清脆娇蛮的女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