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简单？”纲手有些怀疑。
“就这么简单。”
“好！发牌！”纲手一拍桌子。
她不信自己连抽鬼牌都能输！这是纯粹的概率游戏，跟技术无关。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在系统的视野里，这根本不是一场赌博。
【目标：扑克牌】
【概念修改：将“鬼牌”的概念与纲手的“选择”进行强制绑定。】
【消耗气运值：300点。】
北原千夜微笑着将牌扇形摊开。
“请吧，纲手大人。”
第一局。
纲手看着手里剩下的两张牌，又看了看北原千夜手里的一张牌。只要抽走那张，她就能凑成对子打出去。
二选一的几率。
“左边。”纲手果断伸出手。
手指触碰到牌的一瞬间，她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翻开。
彩色的小丑正咧着嘴，对她发出无声的嘲笑。
鬼牌。
“运气不太好啊。”北原千夜收回牌，洗切，“再来。”
第二局。
又是同样的局面。
纲手的额头全是汗，她死死盯着北原千夜的眼睛，试图从那里看出破绽。但他那双黑眸深不见底，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这次……右边！”纲手咬牙，手速极快地抽出一张。
翻开。
依然是那张该死的小丑。
“怎么可能……”纲手瘫坐在椅子上，满脸不可置信。连续两把都在二选一里抽中鬼牌，这概率简直离谱。
“这就是命啊。”北原千夜轻叹一声，虽然这叹息里满是幸灾乐祸。
其实根本不需要选。
无论纲手选哪张，北原千夜都会在接触的一瞬间，利用系统将那张牌的花色概念瞬间替换为鬼牌。
这就是作弊的最高境界——修改现实。
“最后一把。”北原千夜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这一把如果你赢了，前两局都不算。
如果你输了……”
他没有说完，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纲手的手在发抖。
她看着面前摊开的牌，感觉那不是牌，而是深渊的入口。
【目标：千手纲手】
【当前情绪：焦虑、恐慌、赌徒心理作祟】
【修改指令：放大侥幸心理，降低理智判断】
【消耗气运值：200点】
“我选……中间！”
纲手猛地闭上眼，一把抽出。
死寂。
全场死寂。
她缓缓睁开眼，看到的依然是那张色彩斑斓、笑容扭曲的小丑牌。
三局全败。
“看来，胜负已分。”北原千夜站起身，将那叠牌随手一扔，纸牌漫天飞舞。
他走到纲手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叱咤战场的女豪杰，此刻像只斗败的公鸡一样垂着头。
“愿赌服输，纲手大人。”
纲手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嵌进肉里：“你想……让我做什么？”
北原千夜俯下身，在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第一件事。”
“从现在开始，你的名字是千手纲手。”
“但在我面前，你的名字是……负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