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到中院。果然,贾家门口围了不少人。贾张氏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没天理了啊!傻柱你个白眼狼!吃了我们家多少饭,拿了我们家多少好处!现在让你借二十块钱救命,你就推三阻四!你是不是男人啊!我们家淮茹当初真是瞎了眼……”
傻柱气得满脸通红,拳头捏得嘎嘣响,脖子上青筋暴起:“贾婆子!你少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白吃白拿你家了?接济你们家,那是我看秦姐可怜!你倒好,还讹上了!二十块?我一个月工资才多少?我还活不活了!”
秦淮茹在一旁拉着贾张氏,哭得梨花带雨:“妈,您别说了!柱子哥,对不起,我妈她……她也是急的,您别往心里去……”
易中海背着手站在自家屋檐下,脸色阴沉,一言不发。刘海中挺着肚子,想摆二大爷的架子呵斥几句,但看看易中海的脸色,又看看陈青云走过来,张了张嘴,没出声。阎埠贵躲在人群后面,伸着脖子看热闹。
看热闹的邻居们议论纷纷,有的摇头,有的撇嘴,但没人上前劝解。以前易中海会管,现在易中海不管,他们更不想惹麻烦。
陈青云走到人群前,目光平静地扫过场中几人。
他的出现,让嘈杂的场面瞬间安静了不少。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贾张氏看到陈青云,哭嚎声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畏惧,但随即哭得更凶,还指桑骂槐:“哎哟,都来看热闹啊!看看这院里,有点本事的都翅膀硬了,不管我们孤儿寡母死活了哦!”
傻柱看到陈青云,眼神复杂,有怨气,也有点不自在。
易中海眼皮跳了跳,依旧没说话。
陈青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贾婶,柱子哥,这是怎么了?大晚上的,吵吵嚷嚷,影响邻居休息,也不利于团结。”
贾张氏立刻调转枪口:“李二狗!你来得正好!你来评评理!傻柱他……”
“贾婶。”陈青云打断她,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有理不在声高。您先起来,地上凉。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吗?非得闹得全院都知道?”
他走过去,伸手虚扶了一下。贾张氏被他平静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停止了哭嚎,被秦淮茹搀扶着站了起来。
陈青云转向傻柱:“柱子哥,怎么回事?贾婶家有什么困难?”
傻柱憋着气,粗声道:“她非要借二十块钱,我说没有,她就闹!”
“二十块不是小数目。”陈青云点点头,看向秦淮茹,“秦姐,家里到底遇到什么难处了?街道和厂里的补助申请还没下来吗?”
秦淮茹低着头,抽泣道:“补助……还在办。是棒梗学校要交书本费,还有东旭的药……实在周转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