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当指挥，苏小婉负责医疗和后勤，赵三卦负责情报分析和言灵支援，小月……小月负责卖萌和意外破局。
“严肃点。”赵三卦敲黑板，“假设我们掉到了1999年，第一件事是什么？”
“找吃的。”小月举手。
“找安全的落脚点。”苏小婉说。
“观察周围环境，判断危险等级。”陈默说。
“都对。”赵三卦在白板上写，“但最重要的是——确定时间锚点。我们必须在怀表倒计时归零前，完成目标，然后找到返回的方法。”
他调出资料：“根据月神AI的数据库，时间线穿越有两种可能：一，我们整个人过去；二，只有意识过去，附身在那个时代的某人身上。第二种风险更大，因为可能被原主意识排斥。”
“哪种概率高？”苏小婉问。
“不知道。”赵三卦摊手，“资料不全。所以我们两种都要准备。”
训练很累，但没人抱怨。
倒计时在走：700天……699天……698天……
---
中秋夜，团队在咨询所的天台聚餐。
苏小婉做了月饼，赵三卦带了桂花酒，小月用神性让天台上的几盆菊花提前开了，金黄一片。月亮很圆，很亮，银白色的光洒满小镇。
陈默靠在栏杆上，看着月亮。
意识里，林晚秋的声音响起：“看，我现在真的住在月亮里了。”
陈默笑了。
小月靠在他肩上，已经睡着了，手里还攥着半块月饼。苏小婉在收拾碗筷，赵三卦在慢悠悠地喝酒，看着月亮发呆。
一切都很好。
平静，温暖，像普通人家的夜晚。
陈默从口袋里掏出怀表。
倒计时显示：【687】
忽然，他注意到——表盘上的秒针，在轻微地、不规则地颤动。不是规律的跳动，是时快时慢，像被什么影响着。
他尝试集中注意力，让情绪平静。
秒针跳动变慢。
他又想起林晚秋消散时的画面，心头一痛。
秒针突然加速，跳了两格。
陈默愣住了。
情绪……会影响倒计时？
“怎么了？”苏小婉注意到他的表情。
“没什么。”陈默收起怀表，“只是……有点累了。”
他不想破坏这个夜晚。
---
三天后的下午，咨询所来了个奇怪的客人。
当时陈默正在整理档案，门铃响了。他抬头，看见门口站着一个男人——三十多岁，穿着不合身的旧西装，脸色苍白，眼神惊恐。更怪的是，他身上有微弱的时空波动，和陈默在归墟核心感受过的那种裂缝气息很像。
“请问……”陈默起身。
“你是陈默？”男人冲进来，反手关上门，动作慌得像被鬼追，“那个阻止了月神降临的陈默？”
“是我。你是？”
“我叫李航。”男人喘着气，从怀里掏出一块怀表——和陈默那块很像，但更旧，表壳有烧焦的痕迹，“我从1999年来……不，从1999年的时间线逃过来……”
陈默瞳孔一缩。
“时间不多了。”李航把怀表塞给陈默，“它在吞噬我们的世界……旧日心脏的投影已经降临，半个地球沦陷了……我们撑不了多久……”
他抓住陈默的手臂，手指冰凉：
“求求你……救救我们……”
说完，他身体突然开始透明化。
不是消散，是像信号不好的电视画面一样，闪烁、扭曲、变淡。
“坐标……在我的表里……”李航最后说，“来找我们……不然……一切都会……”
话没说完，他彻底消失了。
连怀表一起。
只在桌上留下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字：
“1999年7月15日，北纬39，东经116。实验室。”
陈默拿起纸条，手在抖。
他掏出自己的怀表。
倒计时还在走：【680】
但表盖内侧，除了父亲的字迹，又多了一行血红色的小字：
“求救信号已接收。时间锚点锁定：1999年7月15日，23:59。”
“剩余时间：679天23时58分。”
秒针开始疯狂倒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