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吧。”白朴笑笑。他知道,九叔那一关,迟早要过。
回到白事店,老陈已经做好了晚饭。四人围桌坐下,边吃边聊。
“老板,今天又进账六块!”老陈数着钱,乐得合不拢嘴,“照这个势头,咱们很快就能发财了!”
“看你那点出息。”白朴笑骂,但心里也高兴。两单生意下来,口袋里有了十几块大洋,短期内不用为生计发愁了。
更重要的是,他证明了自己的方法有效——用现代知识理解问题,用传统道术包装解决,既能让客户满意,又能真正帮到人。
“对了,”秋生忽然说,“白兄弟,你这些本事,能不能教教我们?师父教的多是实战,你这些理论,听着挺有意思的。”
“是啊是啊,”文才猛点头,“特别是那个什么心理学,听着就厉害!”
白朴想了想:“教可以,但不能白教。你们得帮我干活,当学费。”
“成交!”两人异口同声。
老陈在一旁嘀咕:“老板,你这是要开培训班啊?要不要收费?”
“吃你的饭。”白朴夹了块肉塞他嘴里。
众人笑作一团。
就在这时,店外传来脚步声。一个穿着长衫、留着山羊胡的老者踱步进来,正是说书人老周。
“哟,吃着呢?”老周笑眯眯地说,“白老板,听说你又解决了一桩奇案?刘老三的鬼打墙?”
“周先生消息真灵通。”白朴起身让座,“吃了没?一起吃点?”
“不了不了,刚在茶馆吃过。”老周摆摆手,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白老板,我这儿有个消息,你肯定感兴趣。”
“什么消息?”
“西边河里,最近不太平。”老周凑近些,“连着淹死两个人了,死状蹊跷,都是壮年男子。镇上都在传,是水鬼找替身……”
白朴心里一动。来了,大纲里的下一个案件——“水鬼的替身”。
“水鬼?”老陈眼睛亮了,“老板,这活儿大啊!肯定能收不少钱!”
白朴没理他,对老周说:“周先生详细说说?”
“说来话长……”老周捋了捋胡子,“要不,明儿个茶馆,我好好给你讲讲?这故事,值一壶茶钱。”
“行,明天我去。”白朴点头。
老周满意地走了。屋里安静下来,只有油灯的火苗轻轻跳动。
秋生和文才对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兴奋。水鬼!这可是大案子!
老陈已经在小本子上记下了:“水鬼案,预计收费……二十块?”
白朴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对未知挑战的紧张,也有跃跃欲试的兴奋。
理论他有了,前两单积累了些许实战经验。水鬼……应该能应付吧?
“老陈,”他转头吩咐,“收拾家伙。明天开始,准备接大单了。”
“好嘞!”老陈干劲十足。
热血,在胸腔里慢慢升腾。白事店的路,还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