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检测到宿主进入禽满四合院主场景!】
【禽满四合院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新手豪华大礼包一份!】
李安邦推着自行车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眼神古井无波,但他的心念早已沉入了那个只有他能看见的维度。
一个念头。
系统空间豁然洞开。
眼前的景象,让即便是他这样心性沉稳的人,呼吸也微微一滞。
随身空间:一百立方米。
一个巨大到足以装下一整个房间的虚无空间,自带保鲜与绝对隐蔽的属性。
现金:五百元。
一沓厚厚的“大团结”,在这个普通工人月薪只有二三十块的年代,这笔钱,是足以让任何家庭疯狂的巨款。
全国通用粮票:五百斤。
硬通货。比钱更珍贵的硬通货。
特供五花肉:五十斤。
整整齐齐码放在空间一角,肥瘦相间,层次分明,白花花的肥膘在意识的感知中,仿佛都散发着诱人的油脂香气。
稀缺自行车票:一张。
厂里已经特批了一辆,这张,是备用,更是地位的象征。
李安邦的意识扫过空间里堆积如山的物资。
嘴角,几不可查地微微上扬。
在这个物资极度匮乏、一分钱都要算计着花的时代,拥有这些储备,他已经站在了食物链的顶端。
在这个所谓的“禽满”院子里,他拥有了碾压一切的绝对底气。
“同志,麻烦把桌子放东边靠墙。”
“衣柜放西边。”
他从容不迫地指挥着后勤人员,将一件件崭新的家具搬进后院那间采光最好、面积最大的正房。
就在这时,中院一扇房门“吱呀”一声被拉开。
一张精明的长脸凑了过来。
来人戴着一副老花镜,镜片后面的那双三角眼滴溜溜地乱转,透着一股子算计的味道。
正是院里的三大爷,阎埠贵。
“哎呦!这位同志!新搬来的吧?”
阎埠贵脸上挂着一副教书先生特有的、自以为和善的笑容,快步走了过来。
“我叫阎埠贵,是院里的三大爷,在红星小学当老师。咱们这院里啊,邻里之间,讲究的就是一个互助互爱。”
他的目光飞快地扫过那些崭新的家具,最后死死盯住了李安邦手边那辆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二八大杠,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看这架势,同志单位待遇不低啊?是哪个单位的高才啊?”
他一边说,一边不着痕迹地朝李安邦身边凑了凑,压低了声音,话锋一转。
“刚来,院里很多规矩可能不懂。以后有什么事,跟我说一声就行。对了,同志刚从外地来,有没有带点……嗯?特产票证什么的?”
话里话外,赤裸裸地打探底细,暗示着要“孝敬”他这个管事大爷。
李安邦此刻的心神,还在规划着如何利用系统空间里的物资,在这个院子里布下自己的第一步棋。
对于这种苍蝇般的骚扰,他连一丝应付的兴趣都没有。
他停下脚步,终于转过头,正眼看向阎埠贵。
那是一道冰冷的、带着审视意味的目光。
一个在海外见惯了资本倾轧与人性诡诈的灵魂,所带来的强大气场,瞬间笼罩了阎埠贵。
“我叫李安邦。”
他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金属般的质感。
“调令上的单位,你应该看过了。”
一句话。
仅仅一句话。
然后,他直接抬脚,越过阎埠贵,走进了属于自己的正房,砰的一声,将门带上。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伸出一半,准备摆出长辈架子拍拍对方肩膀的手,也尴尬地悬在了半空中。
一股火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一个院里受人尊敬的三大爷,一个人民教师,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如此无视!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哼!什么东西!一点规矩都不懂!”
阎埠贵气得在原地跺了跺脚,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不敢对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发作,只能压低声音,在心里恶狠狠地咒骂。
这个新来的,不好惹。
他的目光,最终又落在了那辆停在屋檐下的崭新自行车上。
车身的烤漆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每一个零件都透着工业造物的美感。
阎埠贵的眼神,瞬间被浓浓的妒意与贪婪所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