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涛靠在门边的墙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表演，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平淡。
“当然没忘。我说每月给你五块钱，这话算数。”
秦淮茹闻言，脸上顿时露出喜色，往前凑近一小步，眼波流转，在昏暗光线下更添几分朦胧的媚意，她身上那股成熟妇人的风韵此刻毫无保留地散发出来，声音也放得更柔更软。
“那就好……姐就知道你是个说话算数的。你看，这大晚上的，姐冒着冷风过来，也不容易……”
她一边说着，一边似有意似无意地又靠近了些，几乎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距离。
她仰着脸，眼中带着期盼，还有一丝惯用的、示弱般的可怜神情，试图以此软化钟涛。
钟涛却突然笑了，那笑容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有些莫测。
他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两人距离，目光直视着秦淮茹的眼睛，声音压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钱，我可以给。但是秦姐，我的条件……你满足了吗？”
秦淮茹被他突然逼近的气息和直白的话语弄得心头一跳，脸上刻意营造的柔媚僵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做出些许慌张的样子，眼神躲闪了一下，声音带着慌乱。
“什、什么条件……钟涛兄弟，你别……别吓姐。
这大晚上的，我妈还在家等着我呢，要不……你先给钱，下次……下次姐再……”
她试图用家庭和拖延战术来应对。
然而，钟涛不为所动，依旧挡在她和门之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秦淮茹见这招似乎效果不大，心念急转，咬了咬下唇，脸上重新堆起笑容，甚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伸出手轻轻拉了拉钟涛的袖口。
“钟涛兄弟，你看你……姐不是那种人。但姐家里真的太难了，棒梗他们眼看要过年了，连点肉腥都见不着……你就当帮帮姐，先把钱给姐，姐记着你的好，以后……以后肯定补偿你，行不行？”
她将身体的优势和无助的姿态结合，试图施加压力，这是她惯用的、对付傻柱和其他一些男人的有效手段。
但钟涛不是傻柱。五块钱，在这个年代，对于一个每月只有二十五元工资的人来说，绝对不是小数目。傻柱愿意长期付出，是因为食堂工作的便利和内心深处对秦淮茹的复杂情感。
钟涛则完全不同，他对秦淮茹并无特殊感情，只有观察和些许玩味。要他仅仅因为对方一点似是而非的风情和空头许诺，就掏出相当于月薪五分之一的钱？绝无可能。
秦淮茹见自己屡试不爽的招数在钟涛这里似乎收效甚微，心中不禁有些惊疑和挫败。难道是自己年纪大了，魅力不如从前了？还是这个钟涛根本就是个铁石心肠？她不肯放弃，依旧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钟涛，反复诉说着家庭的困难，语气哀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