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混不吝地说道。
“我这不是……想他们了,带他们玩玩嘛。谁知道他们真去要了。”
“玩玩?”
易中海沉声道。
“柱子,你这话说得太不像话了!你这是教孩子走歪路!大年初一上门要钱,这跟旧社会的叫花子有什么区别?你让咱们院的脸往哪儿搁?你听没听会?认识到错误没有?”
傻柱掏了掏耳朵,装傻道。
“啊?一大爷您说什么?我刚才走神了,没听清。”
他这副无赖样子,把易中海也气得够呛。但事情明摆着,钱是要不回来了,傻柱又这副态度,最终估计也只能批评教育一番了事。
钟涛站在人群外围,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看着傻柱的无赖,三位大爷的无奈和愤怒,众人七嘴八舌的指责和抱怨,还有贾家那边秦淮茹低着头、贾张氏撇着嘴不以为然的样子。
他心里清楚,这就是四合院的常态。为了点小利,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所谓的全院大会,很多时候也就是个形式,对真正的滚刀肉和无赖,缺乏有效的制约。只要不触及自己的核心利益,他乐得做个看客。
全院大会最终在三位大爷各打五十大板、对傻柱进行了一番不痛不痒的批评教育,并告诫全院要“树立新风、教育好下一代”的总结陈词中,草草收场。
至于被孩子们要走的钱,三位大爷虽然提了应该退还,但在傻柱装傻充愣、贾张氏撇着嘴不吭声、秦淮茹低头抹眼泪的态势下,最终也没能形成什么有效的决议。
那些钱,如同泥牛入海,算是彻底进了贾家的口袋,再也要不回来了。众人虽然不满,但也无可奈何,毕竟大过年的,谁也不想为了几块钱彻底撕破脸,只能自认倒霉,各自散去,心里对傻柱和贾家的观感,自然又差了一层。
中院贾家屋里,门关着,气氛却与外面的无奈截然不同。
秦淮茹坐在床边,脸上的柔弱和委屈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当家主妇的严肃。
她面前站着棒梗、小当和槐花。
“钱呢?都拿出来。”
秦淮茹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棒梗梗着脖子,手里紧紧攥着今天“战果”最丰厚的那个布包,里面鼓鼓囊囊的。
“妈,这钱是我要来的,是我的!”
小当也怯生生地拉着自己的衣角,小声说。
“妈……我想留着买糖吃……”
槐花年纪最小,还不大明白怎么回事,只是看着哥哥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