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地低下头，不再说话，只是用力地掰着手里已经冷硬的馒头。
后院，公用洗衣台边。
阎秀兰甩了甩被冷水冻得有些发红的手，直起腰，长长舒了口气。
“总算洗完了！嫂子，这些衣服怎么办？晾哪儿？”
于莉也将最后一件衣服拧干，看了看天色。
“后院这儿有晾衣绳，就晾这儿吧。你帮我把衣服搭上去，我去把桶还给钟涛哥，顺便……把肉拿回来。”
“行。”
阎秀兰应着，两人合力把洗好的衣服，包括那件让她面红耳赤的底裤，都晾在了后院的公共晾衣绳上。
做完这些，于莉提起空了的木桶，阎秀兰跟在她身后，两人一起走到钟涛的小屋门前。于莉轻轻敲了敲门。
屋内传来钟涛的声音。
“进来吧，门没闩。”
于莉推开门，阎秀兰也跟着走了进去。
屋里，钟涛刚把米饭从锅里盛出来，灶台上还摆着切好的蔬菜和那块留给自己的猪肉，显然正在准备做晚饭。听到动静。
他转过身，目光先是落在前面的于莉身上，随即又看到了她身后亭亭玉立、带着少女青涩又已初显窈窕的阎秀兰。灯光下，阎秀兰因为刚干完活，脸蛋红扑扑的，眉眼清秀，确实有了大姑娘的模样。
“洗完了？辛苦你们了。”
钟涛脸上露出笑容，语气温和。
“吃饭了吗？我这儿正做着，要不一起吃点？”
他这话主要是客气，目光却在于莉脸上多停留了一瞬。
阎秀兰连忙摆手。
“不用了不用了，钟涛哥，我们吃过了。”
她其实有点饿，但不好意思在别人家吃饭，尤其还是年轻单身男人家。
她惦记着那半斤肉，催促道。
“嫂子，快跟钟涛哥说呀。”
于莉将木桶放在门边，垂下眼睫，声音平静地说。
“衣服洗好晾在后院了。钟涛兄弟，你把……把说好的猪肉给秀兰吧，她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