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干就干。傻柱立刻起身，装作溜达的样子，在前院、中院几个喜欢扯闲篇的婆娘、闲汉附近转悠，用那种“我听说”、“好像有人看见”的语气，把“钟涛看上阎秀兰”的猜测添油加醋地散了出去。
他故意说得含糊其辞，却又留下足够的想象空间，很快，这流言就像长了腿一样，在四合院里跑开了。
何雨水从外面回来，正准备回屋收拾点东西，就隐约听到了这些议论，再一看哥哥傻柱那躲闪又带着点得意的眼神，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
她只觉得一股凉气从心底冒上来，最后那点对哥哥的期待也彻底熄灭了。
她走到傻柱面前，声音平静却透着疏离。
“哥，外面那些话，是你说的吧？”
傻柱愣了一下，没想到妹妹这么快就猜到了，他有些尴尬，但嘴上不认。
“我……我说什么了？你别听人瞎说！”
何雨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失望。
“哥，你为了秦姐，真是什么都敢做，什么都愿意做。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么做，会得罪多少人？阎家，钟涛，还有院里那些看明白的人？你图什么？”
“我图什么？我图个公道！”
傻柱梗着脖子。
“秦姐多不容易，他钟涛凭什么那么对她？我就是要让他知道，这院里不是他能横行的地方！”
“公道？”
何雨水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不再多说。
她心里清楚，哥哥已经彻底被秦淮茹拴住了，劝不动，拉不回。
她想起自己那个已经谈婚论嫁的男友，想起未来可能的生活，愈发觉得这个充满算计、哥哥又深陷其中的四合院，让她窒息。
她默默回到自己那间小屋，简单收拾了几件随身物品和重要的证件、一点私房钱。走出来时，她对还站在门口生闷气的傻柱说。
“哥，我……我去我对象那儿住几天。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吧。”
傻柱这才回过神，有些慌。
“雨水，你……你去哪儿？这大过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