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茹啊,妈知道你的难处。你也别太伤心。傻柱那小子,咱们是抓不住了,他翅膀硬了,心也野了。不过……”
她凑近了些,三角眼里闪着精光。
“咱们抓不住他,可以找个人替咱们抓住他啊!”
秦淮茹一愣。
“妈,您这话什么意思?”
“你忘了?你乡下的表妹,秦小雅!”
贾张氏压低声音,带着蛊惑。
“那丫头,我前两年见过,模样身段,比你当年也不差!水灵灵的,又是农村户口,一心想嫁到城里来!傻柱现在条件多好啊?轧钢厂大厨,工资高,还有两间房,没爹没妈没拖累!要是把你表妹介绍给他,他能不乐意?”
秦淮茹先是愕然,随即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舒服和抗拒。把表妹介绍给傻柱?那以后傻柱成了表妹夫,他还会像以前那样帮衬自己家吗?表妹能愿意?
贾张氏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立刻说道。
“你傻啊!肥水不流外人田!傻柱这条件,以后提亲的肯定不少!要是被外头的女人娶走了,那跟咱们家可就真一点关系没有了!到时候别说接济,不落井下石就算好的!可要是小雅嫁给他,那就不一样了!
那是你亲表妹,是‘自己人’!到时候,咱们就是亲戚了!在一个院住着,走动起来多方便?棒梗、小当、槐花,见了傻柱,那得叫姨夫!
就是认个干亲也顺理成章!他傻柱成了亲戚,还好意思看着咱们家吃糠咽菜?他家的好饭菜,好零花钱,能不往咱们家送?到时候,咱们两家并一家过,都行!”
这一番算计,可谓歹毒又精明。把何雨柱从“追求者/接济者”变成“亲戚/自家人”,用婚姻和亲情进行更牢固的捆绑,继续吸血。甚至幻想“两家并一家”,彻底寄生。
秦淮茹听着,眼睛渐渐亮了起来。对啊!如果表妹嫁给了傻柱,那傻柱就真成了“自己人”!以前那些好处,非但不会少,说不定因为成了亲戚,给得更多、更名正言顺!
棒梗他们也能有个“城里大厨姨夫”撑腰……至于表妹愿不愿意?能嫁到城里,跳出农门,拿到城市户口,她求之不得!至于傻柱会不会看上表妹……以表妹的姿色,傻柱一个厨子,还能挑拣?
心中的纠结和怨气,瞬间被这种更“高明”、更长远的算计所取代。秦淮茹立刻抹干眼泪,重新梳洗了一下,换上身干净衣服,就直奔何雨柱屋来了。于是,就有了开头夜半敲门说亲的那一幕。
此刻,站在何雨柱门口,秦淮茹见何雨柱只是冷着脸不说话,以为他在考虑,连忙趁热打铁,细数起“好处”来。
“柱子,我跟你说的这个,是我表妹,叫秦小雅。老家在秦家屯,离城里不远。
那姑娘,不是我夸,真是我们乡里一枝花!长得白白净净,大眼睛,双眼皮,身段也好,干活更是一把好手!就是命苦,生在农村,一心想找个城里人,把户口迁出来。
她要是跟了你,那真是她的福气!你想想,你工作忙,回来有个知冷知热的人给你做饭洗衣,收拾屋子,再生个大胖小子,这日子多美?”
何雨柱听着秦淮茹的描述,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原主记忆中对秦小雅的那点印象。确实有几分姿色,在乡下算是拔尖的,身段也丰满。
但性格嘛……有点小聪明却没什么大智慧,眼界窄,心思重,还带着点农村姑娘进城后容易产生的虚荣和算计。除了外表和身段,实在没什么能吸引他的地方。
更何况,这明显是秦淮茹和贾张氏设下的又一个套,想用亲戚关系把他继续绑在贾家的破船上吸血。
他心中冷笑,正打算毫不客气地拒绝,顺便再敲打一下秦淮茹让她彻底死心。
他明天还打算去大前门那边转转,看能不能“偶遇”陈雪茹呢,哪有工夫应付这种拙劣的算计。
然而,就在他开口之前,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喧闹声!夹杂着自行车铃铛的叮当乱响,还有一群年轻男子肆无忌惮的说笑声、打闹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和突兀。
这声音……不是四合院里的人。而且听动静,人数还不少!
何雨柱和秦淮茹都是一愣,同时转头望向院门方向。
这么晚了,怎么会有这么一大群人跑到四合院这边来?听声音,还正是朝着这个院子来的?
何雨柱心中诧异,今天这是怎么了?先是许大茂找茬,接着是李副厂长发难,然后是秦淮茹半夜说亲,现在又来了不明来路的一群吵闹家伙……这四合院的夜晚,还真是“热闹”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