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都愣神望向院门方向,猜测着那突如其来的喧闹是何来头时,中院通往前院的月亮门那边,传来一阵略显急促但刻意放轻的脚步声。
紧接着,三大爷阎埠贵那瘦削的身影,搓着手,脸上堆着惯有的、带着几分算计的笑容,探头探脑地走了过来。
他看到何雨柱屋门开着,灯光透出,何雨柱正站在门口,旁边还站着秦淮茹,微微一愣,但随即脸上的笑容更盛,加快脚步走了过来。
“哟,柱子,还没歇着呢?秦家媳妇也在啊?”
三大爷先打了个招呼,目光却已经像探照灯一样,迅速扫过何雨柱屋内——桌上摆着的几个油光锃亮、香气残留的菜碟,那瓶还剩小半的牛栏山,还有何雨柱手里还没来得及放下的酒杯。
他喉咙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眼睛都亮了几分。
何雨柱看着三大爷这副样子,心中了然。
这位爷,是无利不起早的主,这么晚过来,肯定不是串门闲聊那么简单。
他侧身让开一点,淡淡道。
“三大爷,这么晚了,有事?”
“有事,有事,还是好事,大喜事!”
三大爷一边说着,一边很自然地就往屋里走,仿佛主人邀请了他一样。
他走到桌边,看着那几样虽然凉了但依旧诱人的菜肴,啧啧两声。
“柱子,你这小日子过得不错啊!这伙食,比过年都强!”
他毫不客气地拉过一张凳子坐下,眼睛盯着那酒瓶。
“一个人喝闷酒多没意思?正好,三大爷我陪你喝两盅,咱们边喝边聊!”
那架势,分明是馋酒馋菜了,还说得冠冕堂皇。
何雨柱也不戳破,笑了笑,也坐回原位,给三大爷拿了个空酒杯,倒上一点。
“三大爷,您这可是‘带着嘴来的’啊。”
“瞧你说的!三大爷是那种占小便宜的人吗?”
阎埠贵佯怒,随即又嘿嘿一笑。
“我这是带着‘好消息’来的!这消息,绝对值你这顿饭,不,值好几顿!”
他抿了一小口酒,咂咂嘴,又赶紧夹了一筷子宫保鸡丁送进嘴里,咀嚼着,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这才顾得上瞥了一眼还站在门口、脸色有些不好看的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