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块的。
他转身,走向另一边同样目瞪口呆的何雨柱。
“傻柱。”
何雨柱正咧着嘴看热闹,没想到火会烧到自己身上,愣愣地看着陈风。
“这五块钱,是许大茂赔你名誉损失的。”
陈风把钱塞到何雨柱手里。
何雨柱捏着那五块钱,脑子有点转不过弯。
名誉损失?
就因为许大茂骂了他几句?这也能换五块钱?
他嘿嘿一笑,也顾不上想那么多了,有钱拿就是好事,乐呵呵地把钱揣进了兜里。
做完这一切,陈风才重新转向脸色已经变得无比复杂的杨厂长。
他微微颔首,语气平淡。
“厂长,邻里纠?,解决了。”
杨厂长看着陈风,眼神里已经不是忌惮,而是彻彻底底的震撼与激赏!
高!
实在是高!
这一手操作,简直是化腐朽为神奇!
杨厂长在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拿了五十块,是立威,是惩罚,但未免显得过于霸道,容易落人口实。
可他转手就拿出十五块,了结了另外两桩恩怨。
赔贾张氏十块,是把“偷面”这个烂摊子彻底从自己身上摘了出去,用钱堵住了这个老虔婆的嘴,让她以后再也无法拿这件事做文章。
给傻柱五块,是收买人心,是告诉院里所有人,他陈风不是不讲道理,谁受了委屈,他能帮你找回来!
这一进一出,性质就全变了!
他不仅拿了钱,还收买了人心,顺手解决了所有潜在的麻烦,最重要的是,他在这个院里,立起了绝对的威信!
这不是一个普通技术员能有的手腕,这分明是一个深谙人心的权谋高手!
此时,陈风的目光缓缓扫过全院。
那目光冰冷,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从惊惧交加的易中海,到脸色煞白的秦淮茹,再到那些之前跟着起哄的邻居,最后,定格在瘫在地上的许大茂身上。
“我叫陈风,刚搬来。”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我这人很简单,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他微微一顿,语气陡然变得森寒。
“但谁要是惹我……”
“许大茂,就是下场!”
话音落下,整个四合院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之前还嘈杂的院子,此刻安静得只剩下冬夜的寒风刮过屋檐的呼啸。
所有人都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
这一刻,陈风在这个院里,彻底立住了。
……
第二天。
轧钢厂,厂长办公室。
杨厂长亲自给陈风泡了一杯热茶,茶香袅袅。
他脸上的笑容,无比亲切,甚至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
“小陈啊,昨晚休息得怎么样?”
陈风端起茶杯,感受着掌心的温度,平静地回答。
“托厂长的福,很安静。”
杨厂长搓了搓手,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那就好……那就好。”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似乎在考虑如何开口。
“小陈啊,这次请你来,是想……再拜托你一件事。”
陈风放下茶杯,他知道,正题来了。
昨晚他立威,杨厂长全程看在眼里,今天这番姿态,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
“厂长您说。”
杨厂长的表情严肃了起来,甚至带着一丝愁容。
“德国那台锻压机,你费心给修好了,解了厂里的大难题……可……可下周,市里要组织一个技术交流会,苏联的老大哥专家要来咱们厂……”
说到这里,他重重地叹了口气。
“那台……那台从苏联进口的精密车床……它……它也趴窝了……”
陈风的眼神微微一凝。
他瞬间明白了。
机会。
又一个天大的机会,送到了他的面前。
德国锻压机,让他从一个学徒工,一跃成为八级工程师,住进了四合院。
那这台连厂里都束手无策的苏联精密车床,又能给他带来什么?
他的内心波澜起伏,但面上却依旧平静如水。
“厂长,维修设备,这是我的本职工作。”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看似不经意地提了一句。
“不过……我听说苏联专家手里,有不少咱们国内目前急缺的技术图纸……如果我能把车床修好,您看,能不能引荐一下?”
杨厂长正愁眉不展,听到这话,眼睛猛地一亮!
他要的就是陈风这个态度!
不怕你提条件,就怕你没本事!
杨厂长激动地一拍大腿!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
他身体前倾,声音里充满了亢奋。
“只要你把那台宝贝疙瘩给修好,别说引荐了,我让你当面跟他们交流!要什么条件,你尽管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