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看上我了!他今天在食堂就对我动手动脚,逼我……逼我跟他好……我不答应……”
“我不答应,他就怀恨在心,故意编排我!呜呜呜……傻柱!他这是在挑拨我们啊!他见不得你好啊!”
这一手“白莲花”的演技,已经臻至化境!
她巧妙地将许大茂的威胁,偷换概念成陈风的“编排”,再用最能戳动男人神经的“男女之事”来抹黑陈风的人品,同时,一句话就将陈风从“帮你戳穿骗子”的好兄弟,打成了“嫉妒你、想抢你女人”的卑鄙小人!
这一招,不可谓不毒!
果然。
何雨柱迟疑了。
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哭得几乎要昏厥过去的秦淮茹,那柔弱无助的样子,让他心里最柔软的那块地方又开始发疼。
再一想陈风的话,一个寡妇,被许大茂那种小人威胁……好像也说得通。
可另一边,是今天刚认的“铁哥们”,是刚刚才用一顿“天价”红烧肉让他见识了什么叫“局气”的陈风。
他一时间,彻底乱了。
陈风看着眼前这堪称教科书级别的表演,当场气笑了。
“呵。”
一声极轻的冷笑,从他喉咙里溢出。
他都懒得去辩解那些脏水。
因为他知道,跟一个满级演员去辩论剧本,是愚蠢的。
他只是冷冷地注视着秦淮茹,眼神里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秦淮茹,你这套把戏,对傻柱有用,对我没用。”
“我再警告你一次,离傻柱远点。他心善,但我不傻。”
说完,他不再看那个跪在地上的女人,而是将目光转向了陷入剧烈挣扎的何雨柱。
陈风的声音,也随之冷了下来。
“傻柱,你信她,还是信我?”
没有给他任何缓冲的余地。
没有给他任何和稀泥的机会。
陈风直接将一把最锋利的刀,递到了他的手上,逼着他做出选择。
“你要是信她,这朋友,咱们没法做。”
何雨柱被逼到了悬崖边上!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胸膛剧烈地起伏。
他看看脚下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秦淮茹,这个他默默接济了多年,早已在心里当成自己女人的俏寡妇。
他又抬头看了看一脸冷漠,眼神却无比清澈的陈风,这个刚刚才让他吃上了从未吃过的美味,让他感受到了什么叫“兄弟”的年轻人……
脑海里,两种截然不同的画面在激烈碰撞。
一边是秦淮茹日复一日的“借钱借粮”,一边是陈风那盘货真价实、冒着热气的红烧肉。
一边是无休止的索取和暧昧,一边是“以后我罩着你”的承诺。
何雨柱一咬牙!
人性里最朴素的直觉,让他做出了选择!
“我信你,陈风!”
这四个字,像铁锤一样砸在秦淮茹的心上。
何雨柱猛地抽回自己的腿,后退一步,用尽全身力气,指着地上那个难以置信的女人。
“秦淮茹!你以后别来找我了!”
一瞬间,秦淮茹所有的眼泪都停住了。
她缓缓抬起头,看着一脸决绝的何雨柱,又看向那个始终云淡风轻的陈风。
她知道,何雨柱这条路,被陈风彻底堵死了。
她慢慢地,从冰冷的地上爬了起来。
没有再哭,也没有再闹。
她只是用袖子,狠狠地擦干了脸上的泪痕,动作带着一种决绝的狠厉。
她抬起头,用一种刻骨的,混杂着羞辱、失败和怨毒的仇恨,死死地瞪着陈风。
那眼神,不再有半分柔弱,只剩下蛇蝎一般的阴冷。
“陈风!你给我等着!”
“你个没良心的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