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开了，钱得付……”
曾小贤无语。
果然是吕子乔的风格。
“行了，回去吧。”
两人走出酒吧。
傍晚的风吹过来，有点凉。
“曾老师。”
吕子乔忽然说：
“你说我是不是特别失败？”
“怎么突然这么问？”
“就……感觉。”
吕子乔低着头：
“快三十了，没正经工作，没存款，连请妹子喝酒的钱都没有。”
“天天靠蹭吃蹭喝混日子。”
“有时候想想，真没意思。”
曾小贤看了他一眼。
原剧情里，吕子乔后来做了很多不靠谱的事，但也确实有商业天赋。
只是没人引导。
现在……
“你想改变吗？”
曾小贤问。
吕子乔一愣：
“改变？”
“对。”
曾小贤停下脚步：
“我最近接手了个新节目，缺个外联。”
“你要不要来试试？”
“外联？”
吕子乔眼睛亮了：
“具体干啥？”
“拉赞助，搞合作，联系嘉宾。”
曾小贤说：
“你人脉广，嘴皮子溜，适合干这个。”
“工资不高，但按提成算。”
“拉来的赞助，给你10%。”
吕子乔呼吸急促了：
“真……真的？”
“我骗你干嘛？”
曾小贤笑：
“不过有试用期。”
“一个月，能拉到五千块赞助，就转正。”
“拉不到，滚蛋。”
“我能！”
吕子乔立刻挺直腰板：
“曾老师，不，贤哥！”
“你给我这个机会，我绝对不让你失望！”
“别叫我贤哥……”
曾小贤摆摆手：
“明天来电台找我，给你办手续。”
“好嘞！”
吕子乔兴奋得差点蹦起来。
两人走到公寓楼下，正好碰到胡一菲从外面回来。
手里拎着个超市袋子。
“哟，一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