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显秘煞气融(1 / 1)

第十二章

清灵阵内金光敛去,苏清鸢悠悠转醒时,只觉经脉间酸胀不已,心口的清心玉佩贴着肌肤,暖意顺着肌理缓缓渗入,再无先前的灼烫感。她抬手抚上脖颈,原本蔓延至此的黑纹已尽数退去,只在手臂内侧留下一道浅淡的印记,凝神内视,丹田处灵力充盈,先前作乱的煞气竟与灵力缠在一起,形成金黑交织的气旋,虽诡异却异常平稳,并无半分冲撞之态。

她撑着石床坐起身,指尖摩挲着清心玉佩,玉佩上还残留着她先前喷出的血痕,却比往日更为温润,灵力催动时,玉佩既能引动清灵之力,竟也能隐隐牵引体内煞气,两种力量在经脉中并行不悖,这让她心头疑窦丛生。沈寒临死前的话语、母亲下落不明的真相、潜藏第十二章玉佩显秘煞气融

清灵阵内金光敛去,苏清鸢悠悠转醒时,只觉经脉间酸胀不已,心口的清心玉佩贴着肌肤,暖意顺着肌理缓缓渗入,再无先前的灼烫感。她抬手抚上脖颈,原本蔓延至此的黑纹已尽数退去,只在手臂内侧留下一道浅淡的印记,凝神内视,丹田处灵力充盈,先前作乱的煞气竟与灵力缠在一起,形成金黑交织的气旋,虽诡异却异常平稳,并无半分冲撞之态。

她撑着石床坐起身,指尖摩挲着清心玉佩,玉佩上还残留着她先前喷出的血痕,却比往日更为温润,灵力催动时,玉佩既能引动清灵之力,竟也能隐隐牵引体内煞气,两种力量在经脉中并行不悖,这让她心头疑窦丛生。沈寒临死前的话语、母亲下落不明的真相、潜藏的邪派组织,无数线索在脑海中交织,她忽然想起母亲留下的手记,当年母亲将手记藏在玄门藏书阁的暗格里,或许其中便有玉佩与煞气的关联。

苏清鸢起身试了试灵力,金黑交织的灵力凝于指尖,比往日更为浑厚,挥出时竟自带清灵与煞气双重威势,落在石墙上,既有无坚不摧的锐度,又有煞气侵蚀的力道。她心头一震,这般力量若是运用得当,定能成为对抗邪祟的利器,可若是稍有不慎,怕是会被煞气反噬,彻底坠入邪道。

阵门之外,傅景深已守了七日,白日里警惕周遭动静,夜里便靠着阵门小憩,后背的伤势虽经丹药调理,却因连日操劳迟迟未愈,偶尔牵动时,眉头便会不自觉拧紧。这日他正擦拭特制手枪,忽然察觉到阵内灵气涌动,抬头便见阵门缓缓开启,苏清鸢的身影从阵中走出,面色虽依旧苍白,眼神却清亮有神,他当即快步上前,语气难掩欣喜:“你总算出来了,感觉怎么样?煞气没再作乱吧?”

“我没事,灵力反倒恢复得比预期还好。”苏清鸢看着他眼下的乌青,伸手触了触他的后背,“你的伤还没好,怎么不回去歇息?”

傅景深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温热触感,悬了一月的心彻底落地:“守着你才安心,再说山下出了事,我也放心不下。”他将村民惨死、林砚后山遇袭之事一一告知,苏清鸢闻言脸色凝重,青铜面具邪修、操控煞气的秘术、未散的阴霾,显然玄门的危机远未结束。

两人刚走到议事堂外,便见林砚与几位长老正从内走出,大长老见苏清鸢归来,眼中满是欣慰,又带着几分担忧:“清鸢,闭关期间可曾有异样?方才我们还在商议,你母亲的手记里,或许藏着噬魂阁背后组织的线索。”

“弟子体内煞气与灵力相融,清心玉佩也有了异样,正想去藏书阁找母亲的手记。”苏清鸢直言,抬手露出手臂内侧的浅淡黑纹,“这煞气如今虽安分,可我总觉得,它与沈寒、与那隐秘邪派脱不了干系。”

众人当即前往藏书阁,藏书阁三层的暗格由苏婉当年设下灵力封印,唯有苏家血脉方能开启,苏清鸢指尖凝出灵力贴在石壁上,石壁缓缓凹陷,一本泛黄的手记从中取出,封面上写着“玄门纪事”四字,字迹娟秀有力,正是苏婉的手笔。

众人围坐翻看,手记前半部分记载着玄门日常、驱邪除祟的经历,后半部分则提到了一个名为“玄煞教”的组织,玄煞教以煞气为引,修炼禁术,妄图炼化清灵脉之力,造出能操控阴阳的邪器,数十年前曾被玄门与正道围剿,销声匿迹,却没想到并未彻底覆灭。

手记中还写道,清心玉佩乃是苏家祖传至宝,能压制煞气,亦可净化邪力,当年苏婉追查玄煞教,便是发现玄煞教一直在寻找玉佩,想要用玉佩中和邪器的暴戾之气,而苏婉的突然失踪,也与玄煞教的追杀有关。

“原来沈寒只是玄煞教的棋子,血煞宗也是被玄煞教挑唆!”二长老怒声说道,“玄煞教当年被围剿,定然是怀恨在心,如今卷土重来,怕是想借着玄门清灵脉,完成当年未竟的邪术!”

苏清鸢看着手记里母亲的字迹,眼眶微热,母亲并非刻意抛下她,而是为了守护玄门、守护玉佩,才身陷险境,她攥紧手记,语气坚定:“不管玄煞教藏在哪里,我都要找到他们,查清母亲的下落,绝不让他们的阴谋得逞。”

林砚当即附和:“我愿带队追查玄煞教踪迹,山下村民的仇,牺牲同门的仇,都该算在他们头上!”

大长老沉吟片刻,点头道:“清鸢体内灵力特殊,可暂代苏婉当年的职责,统领核心弟子追查玄煞教,傅景深熟悉外界局势,可协助联络警方,内外联动,林砚你刚探查过后山线索,便与清鸢一同下山,我与二长老留在玄门,加固大阵,排查内奸,谨防玄煞教趁机偷袭。”

商议既定,几人分头准备,苏清鸢回房收拾行囊,将清心玉佩贴身戴好,又带上玄门匕首与母亲的手记,傅景深则将特制枪械、驱邪符整理妥当,还为她备好了疗伤丹药。临行前,大长老将一枚玄门令牌交给苏清鸢,令牌上刻着清灵纹,可调动玄门各地分舵弟子,又叮嘱道:“玄煞教煞气精纯,行事狠辣,切记不可孤身涉险,若遇危机,便捏碎传讯玉符,玄门定会派兵支援。”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苏清鸢与林砚便带着二十名核心弟子下山,傅景深早已在山门外等候,晨光洒在几人身上,驱散了些许寒意,却驱不散心头的凝重。山下村落依旧死寂,村民们早已迁往别处,村口的血迹虽已清理,却依旧能感受到残留的煞气,林砚指着后山方向:“上次青铜面具邪修便是从这里逃走,我查过踪迹,往阴山方向去了,血煞宗盘踞阴山多年,说不定玄煞教便藏在阴山深处。”

几人当即往阴山进发,阴山常年云雾缭绕,煞气弥漫,越往深处走,灵气便越发稀薄,路边随处可见枯骨,偶尔有低阶妖物窜出,都被弟子们快速斩杀。行至半山腰时,苏清鸢心口的清心玉佩忽然发烫,手臂内侧的黑纹也微微异动,她当即抬手示意众人停下:“不对劲,前面有浓重的煞气,且与沈寒身上的煞气同源,应该是玄煞教的据点。”

众人凝神戒备,顺着煞气来源往前走,穿过一片密林,眼前赫然出现一处隐秘的山洞,洞口黑气缭绕,刻着玄煞教的诡异图腾,两名黑袍邪修正守在洞口,腰间挂着与沈寒同款的令牌,只是令牌上的纹路更为繁复。

“果然是玄煞教的据点!”林砚压低声音,抬手示意弟子们隐蔽,“清鸢,傅景深,我们三人正面突袭,弟子们从两侧包抄,速战速决,别让里面的邪修跑了。”

苏清鸢点头,指尖凝出金黑交织的灵力,清心玉佩光芒微闪,护住周身,傅景深握紧手枪,瞄准洞口邪修,三人对视一眼,同时动身。

林砚剑光率先出鞘,金光直刺左侧邪修,弟子们从两侧冲出,驱邪符漫天飞洒,洞口瞬间乱作一团,苏清鸢纵身跃起,匕首裹挟着双重灵力,刺向右侧邪修,邪修猝不及防,被匕首刺穿肩膀,黑气喷涌而出,他嘶吼着挥邪器反击,煞气直扑苏清鸢面门。

苏清鸢早有防备,侧身躲闪的同时,指尖灵力弹出,金黑之力缠住邪器,猛地用力,邪器当场碎裂,她趁机抬手掐住邪修脖颈,冷声问道:“玄煞教教主在哪里?苏婉是不是被你们抓了?”

邪修面露癫狂,咬牙道:“你们找不到教主的,玄门迟早要覆灭……”话音未落,他忽然嘴角溢血,竟是早已服下剧毒,瞬间气绝身亡。

另一侧,傅景深已解决另一名邪修,众人走进山洞,洞内阴森潮湿,石壁上刻满血色阵纹,地上散落着不少炼制邪器的材料,还有几具尚未炼化的尸体,煞气比洞外更为浓郁。深处的石室里,摆放着数个黑坛,坛中盛满浓稠的黑气,坛身上贴着玄煞教的符咒,林砚抬手甩出驱邪符,符咒落在黑坛上,金光炸开,黑气滋滋作响,坛身瞬间碎裂。

“这些黑气是用来炼制邪器的,看来玄煞教确实在筹备大事。”傅景深检查着石室里的痕迹,发现一张残破的地图,地图上标记着阴山深处的一处峡谷,还有玄门清灵脉的位置,显然玄煞教的目标,正是玄门清灵脉。

苏清鸢看着地图,指尖摩挲着清心玉佩,忽然察觉到石室角落的暗门,暗门上刻着与清心玉佩相似的纹路,她当即上前,将玉佩贴在暗门上,暗门缓缓开启,里面竟藏着数十封书信,皆是玄煞教与血煞宗、噬魂阁的通信,信中提及,要在月圆之夜,趁玄门清灵脉灵气最盛之时,破开玄门大阵,夺取清灵脉,而青铜面具邪修,正是玄煞教的左护法。

“月圆之夜只剩十日!”林砚脸色大变,“我们必须尽快赶回玄门报信,同时派人守住阴山峡谷,阻止玄煞教集结!”

苏清鸢点头,正欲下令返程,山洞外忽然传来剧烈的煞气波动,青铜面具邪修带着数十名黑袍邪修围了过来,面具下的声音阴冷刺骨:“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把清心玉佩交出来,留你们全尸!”

邪修们齐齐出手,黑气滔天,洞内阵纹被煞气引动,血色光芒大盛,苏清鸢将书信与地图交给弟子,沉声道:“你们先带线索返回玄门报信,我与林砚、傅景深拦住他们!”

弟子们虽忧心,却也知晓事态紧急,当即领命突围,林砚提剑迎上邪修,傅景深持枪扫射,苏清鸢握紧匕首,金黑灵力尽数展开,清心玉佩光芒大盛,既护住自身,又能侵蚀邪修煞气,三人并肩而立,在煞气弥漫的山洞前,与玄煞教邪修展开激战,月圆之夜的危机,已然近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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