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灵闭关生异变(1 / 1)

第十一章

苏清鸢在傅景深的搀扶下踏入玄门清灵阵,阵内灵气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莹白光点萦绕周身,与她体内耗损过度的本命灵力缓缓相融,可手臂上的黑纹虽淡去几分,却依旧没有彻底消退,只是隐匿在皮肉之下,不仔细看难以察觉。

林砚早已按大长老吩咐备好疗伤丹药与凝神香,将阵门封印时轻声叮嘱:“清鸢,清灵阵需闭关一月,每日卯时灵气最盛,记得按时服下丹药,若是体内煞气异动,便捏碎这枚传讯玉符,我在外随时待命。”

傅景深站在阵外,目光落在苏清鸢苍白的脸颊上,指尖攥着一枚特制的驱邪符,语气满是担忧:“别强撑,比起守住玄门,你的安危更重要,我守在阵外,不会让任何人打扰你。”

苏清鸢握着清心第十一章清灵闭关生异变

苏清鸢在傅景深的搀扶下踏入玄门清灵阵,阵内灵气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莹白光点萦绕周身,与她体内耗损过度的本命灵力缓缓相融,可手臂上的黑纹虽淡去几分,却依旧没有彻底消退,只是隐匿在皮肉之下,不仔细看难以察觉。

林砚早已按大长老吩咐备好疗伤丹药与凝神香,将阵门封印时轻声叮嘱:“清鸢,清灵阵需闭关一月,每日卯时灵气最盛,记得按时服下丹药,若是体内煞气异动,便捏碎这枚传讯玉符,我在外随时待命。”

傅景深站在阵外,目光落在苏清鸢苍白的脸颊上,指尖攥着一枚特制的驱邪符,语气满是担忧:“别强撑,比起守住玄门,你的安危更重要,我守在阵外,不会让任何人打扰你。”

苏清鸢握着清心玉佩点头,玉佩贴在心口传来温润暖意,稍稍抚平了体内的躁动:“放心,我会尽快恢复,你也记得处理后背伤势,别再硬扛。”

阵门缓缓闭合,隔绝了外界所有声响,清灵阵内只剩灵气流动的轻响,苏清鸢寻了阵眼处的石床坐下,将清心玉佩放在膝头,依着林砚所言服下丹药,闭目运转玄门心法,引导周身灵气汇入丹田。

起初一切顺遂,浓郁灵气填补着灵力空缺,丹田处渐渐回暖,可越是凝神修炼,心口便越是隐隐作痛,清心玉佩的光芒忽明忽暗,潜藏在手臂的黑纹竟开始微微发烫,一股若有似无的煞气顺着经脉往上涌,与灵气相互冲撞。

苏清鸢心头一凛,连忙掐诀凝神,默念清心诀压制煞气,可那煞气却像是生了根,顺着经脉游走,所过之处经脉刺痛,她额角渗出细密冷汗,指尖攥得清心玉佩微微发颤,忽然想起沈寒消散前说的话,玄门的劫难还没结束,难道这煞气,与他口中的劫难有关?

她强压下心头疑虑,将全部心神放在修炼上,不知过了多久,丹田处的灵力渐渐充盈,可煞气却并未消退,反而与灵力渐渐有了相融之势,这诡异的变化让她心惊,以往煞气遇灵力便会相互排斥,如今这般反常,绝非好事。

阵外的玄门,此刻正忙着清理山门血战的残局,弟子们分批掩埋牺牲同门的遗体,擦拭山门前的血迹,几位长老则在议事堂中议事,桌上摆着从沈寒消散处捡来的半块残破禁书书页。

书页上字迹模糊,满是浓郁的煞气,大长老指尖凝出一缕灵力探向书页,刚触碰到便被煞气反噬,指尖瞬间发黑,他连忙收回灵力,脸色凝重:“这是噬魂阁的禁术残页,上面记载的似乎并非噬魂万鬼阵,而是一种能操控煞气的邪术,沈寒当年被逐出师门,怕是早就接触到了噬魂阁的核心秘术。”

二长老看着残页蹙眉:“沈寒联合血煞宗来袭,背后定然还有推手,否则仅凭他一人,绝不敢这般明目张胆地闯玄门,如今他虽死,可那推手说不定还在暗中盯着玄门,我们不得不防。”

林砚站在一旁,想起苏清鸢手臂上的黑纹,沉声开口:“清鸢体内的煞气越发诡异,以往清心玉佩便能压制,此次血战之后,煞气竟能潜藏在经脉中,怕是与沈寒的邪术有关,我担心她闭关期间,煞气会趁机作乱。”

傅景深恰好推门而入,闻言脚步一顿,眉头拧得更紧:“我守在清灵阵外这几日,察觉到阵内灵气偶尔会出现紊乱,刚才更是隐约感受到一丝煞气外泄,只是很快便被阵内灵气压制,要不要强行破开阵门看看?”

“不可。”大长老立刻摆手,“清灵阵一旦开启,中途破开定会损伤清鸢的本命灵力,她此刻正是灵力恢复的关键期,贸然打扰,轻则灵力倒退,重则伤及根基,只能再等等,若是传讯玉符没有动静,便说明她还能压制煞气。”

几人正商议间,门外忽然有弟子慌张来报:“长老,山下发现几名村民的尸体,尸体周身萦绕着煞气,死状与当年被噬魂阁残害的人一模一样!”

众人脸色皆是一变,大长老当即起身:“林砚,你带几名核心弟子下山查看,务必查清村民死因,傅景深,你继续守在清灵阵外,谨防有人趁机偷袭,我与二长老留在山门,加固大阵,排查玄门弟子中是否有内奸。”

林砚领命即刻动身,傅景深转身便往清灵阵方向去,议事堂内的气氛愈发凝重,沈寒已死,可围绕着玄门的阴霾,却丝毫没有散去。

山下村落一片死寂,几名村民倒在村口,脸色青紫,周身黑气萦绕,肌肤上布满与沈寒修炼禁术后相似的纹路,林砚蹲下身,指尖凝出灵力探向尸体,黑气立刻顺着指尖往上涌,他连忙收回手,从怀中取出驱邪符贴在尸体上,符箓燃起金光,黑气滋滋作响,渐渐消散。

“是噬魂阁的煞气没错,可这煞气比沈寒身上的更精纯,不像是普通邪修能催动的。”随行弟子看着尸体,脸上满是惊惧,“当年噬魂阁残害村民,就是为了炼制药鼎,难道他们又要重蹈覆辙?”

林砚站起身,环顾四周,村落里空无一人,家家户户门窗紧闭,推门而入,屋内早已人去楼空,只余下满地狼藉,墙角处还残留着未散去的煞气,显然村民们是匆忙逃离的。

“留下两人处理村民尸体,其余人随我去村落后山查看,煞气最浓的地方,定有线索。”林砚话音刚落,便察觉到后山方向传来煞气波动,当即提剑往后山而去,弟子们紧随其后。

后山密林深处,黑气缭绕,数名身着黑袍的邪修正围在一处祭坛旁,祭坛上摆放着数盏黑灯,灯火烧着诡异的绿色火焰,地上画着血色阵纹,阵纹中央,竟绑着几名来不及逃离的村民。

“是血煞宗的人!他们居然没走干净!”林砚目眦欲裂,提剑纵身跃起,剑光裹挟着金光直刺黑袍邪修,“放开村民!”

黑袍邪修们转头看来,为首之人脸上带着青铜面具,声音阴冷:“玄门弟子倒是来得快,沈寒没能毁了玄门,那就用村民的生魂,炼出更厉害的邪器,到时候玄门照样难逃一劫。”

话音未落,几名邪修便挥着邪器攻向林砚,黑气与金光相撞,林间枝叶纷飞,林砚剑招凌厉,驱邪符随手甩出,每一击都直击邪修要害,可邪修人数众多,且个个煞气精纯,缠斗许久竟难分胜负,祭坛上的绿色火焰越发旺盛,绑着的村民脸色越发苍白,生魂正一点点被阵纹抽出。

“不能再拖了!”林砚心头焦急,运转体内灵力灌注剑身,剑光暴涨,一剑便刺穿两名邪修胸膛,黑气喷涌而出,可为首的青铜面具邪修却趁机抬手结印,血色阵纹光芒大盛,几名村民的生魂被彻底抽出,化作缕缕白光融入黑灯之中。

“哈哈哈,生魂已得,玄门等着瞧!”青铜面具邪修大笑一声,抬手甩出数枚黑色毒雾弹,浓雾弥漫间,邪修们身影快速消失,等毒雾散去,后山只余下冰冷的村民尸体与残破的祭坛。

林砚看着眼前景象,满心愧疚,若他能来得再快些,村民们便不会惨死,他握紧长剑,指尖因用力而泛白,青铜面具邪修的话在耳边回响,显然他们的目标远不止村民,玄门依旧危机四伏。

清灵阵内,苏清鸢正处于灵力凝练的关键阶段,忽然察觉到外界传来的煞气波动,心口猛地一痛,清心玉佩瞬间黯淡下去,潜藏在经脉中的煞气趁机暴动,手臂上的黑纹彻底浮现,甚至蔓延到了脖颈处,黑气顺着口鼻往外溢,丹田处的灵力与煞气剧烈冲撞,疼得她浑身抽搐,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洒在清心玉佩上。

鲜血落在玉佩的瞬间,玉佩忽然爆发出刺眼的金光,光芒顺着经脉游走,所过之处,暴动的煞气竟被强行压制,可金光之中,却隐隐掺杂着一丝黑气,与苏清鸢的本命灵力彻底相融,她昏迷前的最后一个念头,便是这玉佩与煞气之间,似乎有着某种她不知道的联系。

阵外的傅景深察觉到阵内灵气剧烈紊乱,还夹杂着浓郁的煞气,心头一紧,正想不顾阻拦破开阵门,却见阵门忽然透出金光,煞气瞬间消散,灵气重新归于平稳,他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却依旧守在阵外寸步不离,只盼着闭关期早日结束,苏清鸢能平安出来。

而玄门议事堂内,林砚带回了村落与后山的消息,大长老看着残破的禁书残页,忽然想起苏清鸢母亲苏婉当年留下的手记,手记中曾提过,噬魂阁背后,还有一个更隐秘的邪派组织,专门操控煞气炼邪器,当年苏婉正是为了追查这个组织,才下落不明,如今种种迹象表明,这个隐秘组织,终于要浮出水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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