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底藏煞惊变局(1 / 1)

第十四章

清灵脉祭坛上灵气骤乱,莹白灵光与突兀窜出的黑气狠狠相撞,石台刻纹迸出细碎裂纹,苏清鸢心口剧痛难忍,丹田内金黑气旋疯狂翻涌,手臂内侧的黑纹爬满整条小臂,灼烧般刺痛。她死死攥住清心玉佩按在祭坛纹路上,本命灵力尽数灌注,玉佩金光暴涨,才勉强压住乱窜的煞气,可那股煞气扎根在脉底,顺着灵气脉络游走,竟像是与清灵脉连在了一处,根本无法彻底拔除。

“到底是谁在清灵脉埋下煞气?”苏清鸢扶着祭坛喘息,额角冷汗浸湿鬓发,方才催动血脉之力时,她隐约察觉到脉底煞气里藏着熟悉的气息,竟与沈寒修炼的禁术气息同源,却比沈寒的煞气更精纯,显然是玄煞教早有预谋,绝非临时布置。她不敢耽搁,当即捏碎传讯玉符,召大长老与林砚速来后山。

不过半刻钟,大长老、林砚带着两名精通阵法的长老匆匆赶来,见祭坛上黑气缠绕灵气,几人脸色齐齐一沉。二长老俯身探查刻纹,指尖灵力刚触到煞气便被反噬,指尖瞬间泛黑:“这煞气是用秘术封在脉底的,至少有半年之久,怕是玄煞教早就安插内奸潜入玄门,不然绝不可能避开清灵脉的灵气屏障。”

“内奸?”苏清鸢心头一震,山门血战、村民惨死,玄煞教次次都能精准拿捏玄门动向,原来根源竟在内部。大长老脸色凝重,沉声道:“眼下不是追查内奸的时候,脉底煞气被月圆灵气引动,再过五日月圆,煞气定会随灵气鼎盛之时爆发,到时候玄门大阵根基会被直接腐蚀,玄煞教不费吹灰之力便能破山。”

林砚当即提议:“不如我们暂时封闭清灵脉,用阵法隔绝煞气与灵气?”话音刚落,脉底忽然传来嗡鸣,黑气喷涌更盛,祭坛裂纹蔓延更广:“行不通!”守脉长老急声道,“清灵脉是玄门大阵的根基,封闭脉门等于自毁大阵,玄煞教若趁机强攻,我们连抵挡之力都没有。”

几人围着祭坛商议无措,傅景深忽然带着一名弟子匆匆赶来,他肩头伤势未愈,却依旧神色紧绷:“山下截获一名形迹可疑的弟子,他身上藏着玄煞教的符咒,还带着一封给青铜面具左护法的密信,说清灵脉煞气已备,只待月圆取玉佩、夺灵脉。”

众人立刻赶往议事堂,那名弟子被押在堂中,一身玄门服饰,竟是后山守脉的弟子之一。面对盘问,他起初闭口不言,直到林砚拿出他藏的符咒,他才面露癫狂:“我早就看不惯玄门的规矩!玄煞教许诺我,只要帮他们埋下煞气,便赐我永生灵力,你们这些守着清灵脉故作清高的人,迟早都要沦为煞气的养料!”

“玄煞教的内奸还有谁?你把煞气埋在脉底时,可有同伙接应?”苏清鸢厉声追问,那弟子却忽然嘴角溢血,竟是早吞了剧毒,只留下一句“月圆之夜,玄门必亡”便气绝身亡,线索再次中断。

大长老当机立断:“清鸢,你与清心玉佩血脉相连,且能操控金黑双力,唯有你能试着潜入脉底,用玉佩之力净化煞气;林砚,你带人严查玄门弟子,重点排查守脉、守阵与接触过祭坛的人,务必找出潜藏的其他内奸;傅景深,你联络正道各派与警方,确认支援是否能按时赶到,同时加固山门外驱邪陷阱;我与二长老留守祭坛,布下锁灵阵,护住脉外灵气,不让煞气扩散。”

分工既定,众人立刻行动。苏清鸢回房休整,傅景深早已为她备好疗伤丹药与加固玉佩的符箓,他握着她的手,语气满是担忧:“脉底煞气浓重,你千万保重,我守在祭坛外,若有异动即刻接应你。”苏清鸢点头,将母亲手记贴身藏好,指尖摩挲着清心玉佩:“放心,我不仅要净化煞气,还要查清母亲当年追查玄煞教时,是否也发现了脉底的秘密。”

入夜,清灵脉祭坛灯火通明,大长老与二长老已布好锁灵阵,莹白阵法将祭坛笼罩,隔绝外界干扰。苏清鸢站在祭坛中央,将清心玉佩贴在心口,口中念起苏家血脉咒,金黑双力顺着经脉涌遍全身,周身泛起金黑交织的光晕:“弟子苏清鸢,愿入脉底护玄门,启!”

话音落,祭坛中央裂开一道丈宽缝隙,清灵脉的浓郁灵气与脉底煞气从中涌出,苏清鸢纵身跃入缝隙,缝隙随即闭合。脉底漆黑一片,唯有灵气与煞气冲撞的微光,越往下走,煞气越浓重,呼吸间都带着刺骨寒意,清心玉佩不断发烫,护住她周身经脉,才没被煞气侵体。

行至脉底深处,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一处天然溶洞,溶洞中央盘踞着一团巨大的黑气,黑气中缠绕着丝丝莹白灵气,正是清灵脉的本源灵气,而黑气之上,竟刻着玄煞教的血色阵纹,阵纹不断吸收灵气,滋养煞气,难怪煞气会与清灵脉相连。

苏清鸢刚靠近,黑气便骤然暴动,化作数道煞影扑来,她握紧匕首,金黑灵力凝于刃身,匕首横扫,煞影应声溃散,可黑气源源不断,杀之不尽。她想起母亲手记里写的玉佩净化之法,当即盘膝坐下,将清心玉佩置于膝头,双掌抵在玉佩上,本命灵力尽数注入,玉佩金光暴涨,金黑双力顺着玉佩蔓延,化作一张巨网,将那团巨大黑气笼罩。

黑气被巨网困住,疯狂挣扎,溶洞剧烈晃动,碎石不断落下。苏清鸢咬紧牙关,灵力源源不断输出,手臂黑纹忽明忽暗,丹田气旋几近枯竭,就在她快要支撑不住时,清心玉佩忽然飞出,径直落入黑气中央,玉佩金光穿透黑气,竟照出黑气深处藏着的一件物件——那是一枚半块的玉佩碎片,纹路与清心玉佩一模一样,碎片上缠绕着浓郁的煞气,正是煞气的根源。

“这是苏家玉佩的另一半?”苏清鸢心头震惊,母亲手记里只提过清心玉佩是苏家至宝,从未提过还有碎片。她刚想伸手去取碎片,溶洞忽然传来脚步声,青铜面具左护法竟不知何时潜入了脉底,身后跟着数名玄煞教邪修。

“苏丫头,多谢你帮我稳住黑气,还找到了玉佩碎片,倒是省了我不少功夫。”左护法冷笑一声,骨鞭直指苏清鸢,“交出清心玉佩与碎片,我便留你全尸,让你去见你那下落不明的母亲。”

“是你在脉底藏了碎片,还安插内奸埋下煞气?”苏清鸢起身握紧匕首,金黑灵力尽数展开,“我母亲的下落是不是与你有关?”左护法不答,只挥手示意邪修进攻:“多说无益,拿下她,玉佩与灵脉都是玄煞教的!”

邪修们齐齐扑来,黑气与邪器齐至,脉底空间狭窄,苏清鸢难以施展,只能靠着清心玉佩的防护勉强抵挡。左护法趁机催动阵纹,黑气再次暴涨,溶洞裂纹越来越多,清灵脉本源灵气不断外泄,若是再僵持下去,不仅煞气净化不了,清灵脉都会彻底损毁。

苏清鸢心头一横,忽然将清心玉佩与脉底碎片相引,两枚玉佩一正一邪,一明一暗,竟在半空相吸,金黑光芒交织缠绕。她想起丹田内相融的双力,当即运转心法,引导两枚玉佩之力相融,光芒暴涨间,一股强大的力量席卷整个溶洞,煞气滋滋作响,不断被净化,邪修们被光芒击中,黑气溃散,当场倒毙。

左护法见状大惊,想要上前抢夺玉佩,却被光芒震飞,面具碎裂落地,露出一张布满煞气纹路的脸,竟是当年与母亲一同追查玄煞教,后来失踪的玄门长老!“是你!张长老!”苏清鸢不敢置信,当年母亲失踪后,玄门遍寻他无果,竟没想到他早已叛入玄煞教。

张长老面露狰狞:“苏婉那个蠢货,非要挡玄煞教的路,当年若不是她拼死阻拦,我早就拿到玉佩碎片,如今玄门覆灭在即,你们都要陪她一起死!”他拼尽最后力气催动煞气,想要与清灵脉同归于尽,苏清鸢眼疾手快,将相融的玉佩之力凝于匕首,狠狠刺向张长老心口,同时大喊:“脉外诸位长老,引灵气助我!”

脉外的大长老闻声,立刻催动锁灵阵,将清灵脉灵气尽数引向脉底,灵气与玉佩之力相融,化作一道莹白金光,彻底包裹张长老,煞气被尽数净化,他倒在地上,气息奄奄:“玄煞教教主……早已在玄门……”话未说完便气绝身亡。

煞气消散,脉底恢复清明,相融的玉佩落回苏清鸢手中,化作一枚完整的玉佩,温润光泽流转,既能引清灵之力,亦能镇一切煞气。她握着完整玉佩,终于明白母亲当年的失踪,定是发现了张长老叛教与玉佩碎片的秘密,才被玄煞教追杀。

溶洞震动渐止,苏清鸢循着灵气出口往脉外而去,刚踏出祭坛缝隙,便见傅景深与林砚快步迎上,众人见她安然归来,手中握着完整玉佩,皆是喜出望外。可苏清鸢想起张长老临终的话,心头沉了下去,玄煞教教主早已在玄门,这意味着玄门的危机,远未结束,而距离月圆之夜,只剩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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