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藏踪疑云生(1 / 1)

第十五章

完整玉佩握在掌心,温润灵气顺着指尖蔓延全身,苏清鸢刚踏出祭坛缝隙,便被傅景深快步扶住,他目光扫过她周身,见无大碍才松了口气,又瞥见那枚合二为一的玉佩,眼中满是诧异:“玉佩竟真的能复原?煞气彻底清了?”

“煞气已除,清灵脉本源无恙,可张长老临终留了话。”苏清鸢声音凝重,将张长老叛教、面具碎裂后的真面目,以及那句“玄煞教教主早已在玄门”的遗言缓缓道出,议事堂内众人闻言,皆是脸色剧变。

大长老指尖捻着胡须,眉头拧成疙瘩:“张长老当年与苏婉一同追查玄煞教,资历深厚,若不是他叛教,根本没人能悄无声息在脉底埋煞。可他说教主在玄门,这绝非虚言,月圆之夜只剩四日,教主一日不揪出,我们布防再周密也是枉然。”

二长老沉声接话:“玄门上下,能接触核心机密、自由出入各处的,唯有长老与核心弟子,张长老藏了这么多年未被察觉,可见教主定是身居高位,伪装得极好。”

林砚当即请命:“我即刻带人复盘所有长老与核心弟子的行踪,重点排查山门血战、清灵脉埋煞这两个时间点,有异常者一律先软禁核查!”他话音刚落,门外守堂弟子匆匆来报,各地分舵弟子已陆续赶到,正道各派也派了弟子支援,唯有与傅景深联络的警方,还未传来抵达消息。

傅景深心头一沉:“警方带着特制驱邪装备,按路程早该到了,莫不是途中遭了玄煞教拦截?我亲自下山接应,顺便探查情况,若真有埋伏,也好提前应对。”

苏清鸢点头,将复原后的玉佩递给他一块碎片(可临时镇煞):“此玉能防煞气侵袭,你带好,若遇邪修,切记以自保为先,不必强求。”她转头看向大长老,“我想去张长老当年的居所探查,他叛教多年,说不定藏有与教主相关的线索,清灵脉已稳,接下来揪出教主才是关键。”

分工既定,众人立刻行动。苏清鸢带着两名心腹弟子前往后山张长老的旧居,院落早已荒废多年,院门落锁生锈,推开时尘土飞扬,院内草木丛生,石桌上还摆着当年未收拾的茶具,落满了厚厚的灰尘。

心腹弟子清理院落时,在墙角枯树下发现一块松动的青石板,撬开后竟是一个木盒,盒内没有金银法器,只有一本泛黄的手记与半枚玄铁令牌。手记是张长老的字迹,前半部分记载着他与苏婉追查玄煞教的经历,字里行间满是正道之心,可后半部分字迹潦草癫狂,写着被玄煞教教主以至亲性命要挟,不得不叛教埋煞,还提及教主“善易容、通玄术,身居玄门要职,日日能见清灵脉”。

那半枚玄铁令牌,纹路与沈寒、左护法腰间的令牌同源,却多了一道金线,显然是教主亲赐的信物。苏清鸢摩挲着令牌上的金线,心头猛地一震——玄门中能日日接触清灵脉,又身居要职的,唯有守脉长老与几位议事长老,可守脉长老年迈,常年驻守祭坛,议事长老中,除了已故的张长老,便只剩大长老、二长老与三长老三人。

“难道教主在三位长老之中?”心腹弟子低声惊呼,苏清鸢立刻按住他的嘴,沉声道:“不可妄言,若无实证,只会动摇玄门军心,先将手记与令牌收好,我们先回议事堂,再从长计议。”

两人刚走出院落,便撞见迎面而来的三长老,他手持拂尘,神色淡然,见苏清鸢手中提着木盒,随口问道:“清鸢,你在此荒废院落做什么?各地支援弟子已到,大长老正召你去分配布防呢。”

“弟子听闻此处是张长老旧居,想来看看是否有遗留线索。”苏清鸢不动声色将木盒藏在身后,三长老眼底闪过一丝异样,却并未多问,只淡淡道:“张长老叛教多年,怕是早已无迹可寻,快随我去前山吧,莫要误了布防大事。”

一路同行,三长老频频打探清灵脉的情况,又追问玉佩复原后的威力,苏清鸢只含糊应答,心中疑虑更甚——三长老平日素来寡言,极少过问俗事,今日为何如此反常?

回到前山广场,各地分舵与正道各派弟子已集结完毕,足足有数百人,林砚正忙着分配隘口防守任务,见苏清鸢归来,立刻上前:“排查了大半弟子,暂无异常,唯有三长老今日午后去过清灵脉祭坛,说是巡查封印,可当时守坛弟子并未收到通报。”

苏清鸢心头一紧,刚要开口,便见傅景深带着几名警员匆匆赶来,他肩头添了新伤,神色疲惫却紧绷:“警方途中果然遭了玄煞教埋伏,损失了部分装备,好在弟子们及时接应才突围,玄煞教竟是故意拖延支援,为教主在玄门行事争取时间!”

话音未落,山门方向忽然传来骚动,一名守阵弟子浑身是伤奔来,大喊道:“长老们!山门外发现正道弟子尸体,死状与村民一致,周身煞气缠绕,像是……像是玄门阵法内的煞气!”

众人脸色骤变,大长老立刻带人赶往山门,只见两名正道弟子倒在阵外,周身黑气缭绕,而黑气竟与玄门大阵的灵气隐隐相连,二长老探查后惊道:“是锁灵阵的煞气!可锁灵阵早已收起,煞气怎会外泄?除非有人暗中催动了阵眼!”

苏清鸢猛地想起三长老方才去过清灵脉祭坛,阵眼正是在祭坛之下,她当即提剑往后山赶,傅景深与林砚紧随其后。刚到祭坛门口,便见三长老站在祭坛中央,手中握着一枚与苏清鸢那半枚一模一样的玄铁令牌,金线熠熠,他转过身,原本淡然的脸上满是阴鸷,哪里还有半分仙长模样。

“果然是你!”苏清鸢剑尖直指三长老,“你便是玄煞教教主!张长老被你要挟,沈寒、左护法都是你的棋子,你潜伏玄门这么多年,就是为了等玉佩复原,夺清灵脉!”

三长老嗤笑一声,抬手拂去周身伪装,露出内里黑袍,令牌在掌心轻轻转动:“苏清鸢,倒是比你母亲聪明些,可惜还是晚了。当年苏婉察觉我的身份,我本想留她一命,可她偏要拼死阻拦,只能让她‘失踪’,如今你复原玉佩,清灵脉无虞,正好省了我炼化煞气的功夫。”

“我母亲到底在哪里?”苏清鸢目眦欲裂,金黑灵力灌注剑身,光芒暴涨,三长老却轻笑:“月圆之夜,若你能赢我,便告诉你她的下落,若是玄门覆灭,她便会随玄门一同化为灰烬。”

话音落,三长老抬手结印,祭坛下忽然涌出黑气,竟是他早就在祭坛埋下了后手,黑气顺着清灵脉纹路蔓延,刚稳固的清灵脉再次躁动,前山传来弟子惊呼,显然黑气已扩散到前山。林砚立刻转身:“我去稳住前山弟子,守住大阵!”傅景深则护在苏清鸢身侧,警惕着周遭动静:“你对付他,我来拦着他召唤的邪修!”

三长老见状,冷笑一声,抬手一挥,数名黑袍邪修从黑气中走出,皆是玄煞教的核心教众,他本人则手持玄铁令牌,直扑苏清鸢:“先夺玉佩,再毁玄门!”令牌裹挟着浓郁煞气,与苏清鸢的匕首相撞,金黑光芒炸开,祭坛刻纹再次开裂,苏清鸢只觉虎口剧痛,却不肯后退半步——母亲的下落、玄门的安危,都系于这一战。

前山弟子与正道支援虽奋力抵挡黑气与邪修,可三长老催动的煞气直逼清灵脉本源,大阵光芒渐渐黯淡,弟子们灵力消耗剧增,已有不少人被煞气侵体倒地。傅景深持枪扫射邪修,特制子弹虽能重创邪修,可邪修悍不畏死,他很快便被围困,肩头旧伤再次崩裂,鲜血染红衣衫。

苏清鸢见傅景深遇险,心头一急,招式难免露出破绽,三长老趁机一掌拍在她肩头,煞气顺着掌心侵入经脉,她咳出一口鲜血,踉跄后退,手中玉佩却忽然光芒大盛,完整玉佩自发护主,金黑双力形成防护罩,将煞气尽数挡在体外。

“不可能!玉佩怎会自主护主!”三长老面露惊色,他万万没想到复原后的玉佩竟有灵智,苏清鸢趁机稳住心神,想起母亲手记里记载的玉佩绝杀之法,当即握紧玉佩,口中念起咒语:“苏家至宝,引灵镇煞,诛邪卫道,启!”

玉佩光芒暴涨,化作一道金黑交织的光柱直冲天际,光柱所过之处,黑气滋滋消散,邪修们被光柱击中,瞬间化为飞灰,祭坛的躁动也渐渐平息。三长老见状,知道大势已去,却依旧癫狂大笑:“就算今日败了,月圆之夜还有后手,玄门终究逃不过覆灭的命!”他忽然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想要引爆自身煞气与清灵脉同归于尽。

苏清鸢眼疾手快,将玉佩之力凝于指尖,一道气刃射出,精准刺穿三长老丹田,煞气瞬间溃散,他倒在地上,气息奄奄。苏清鸢快步上前,厉声追问:“我母亲在哪里?月圆之夜的后手是什么?”

三长老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只说了一句“后山密室,看造化”,便气绝身亡。黑气彻底消散,清灵脉恢复平稳,前山的危机也随之解除,众人围在祭坛旁,虽除去了教主,可苏婉的下落、月圆之夜的后手,依旧是未解的疑云,而距离月圆,只剩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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