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平定后的第一个春日,清灵脉山巅的积雪融成潺潺溪流,绕过祭坛旁新栽的桃林,落英缤纷,沾了满身的莹白灵气。
苏清鸢坐在桃树下的石桌旁,指尖捻着一枚玉佩——那是彻底合二为一的苏家玉佩,此刻褪去了金黑煞气,只余下温润的玉色,映着她眉眼间的笑意。她面前摆着一碗刚煮好的莲子羹,甜香漫过鼻尖,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带着几分番外清灵脉暖日共余生
三界平定后的第一个春日,清灵脉山巅的积雪融成潺潺溪流,绕过祭坛旁新栽的桃林,落英缤纷,沾了满身的莹白灵气。
苏清鸢坐在桃树下的石桌旁,指尖捻着一枚玉佩——那是彻底合二为一的苏家玉佩,此刻褪去了金黑煞气,只余下温润的玉色,映着她眉眼间的笑意。她面前摆着一碗刚煮好的莲子羹,甜香漫过鼻尖,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带着几分刻意放轻的温柔。
“又在这里偷懒,苏长老就不怕被弟子们看见,丢了你的威严?”傅景深的声音落下时,一件带着暖意的披风已披在她肩头。他伤愈后便卸了警方的职务,只愿守在玄门,守在她身边,此刻手里还拎着个食盒,里面是山下铺子刚出炉的桂花糕。
苏清鸢回头瞪他一眼,眼底却漾着笑意:“如今三界太平,联防阵固若金汤,守墟人与正道各派互通有无,我这个‘凡界守护者’,总该有几分清闲时光吧?”
傅景深低笑出声,挨着她坐下,伸手替她拂去发间沾着的桃花瓣。指尖触到她鬓角的瞬间,苏清鸢微微侧身,避开了他的触碰,却将手边的莲子羹推到他面前:“尝尝,我照着娘的方子煮的,甜而不腻。”
傅景深挑眉,舀起一勺送入口中,温热的甜意漫过喉咙,他故意逗她:“嗯,味道不错,就是比我煮的差了点。”
“傅景深!”苏清鸢伸手去拧他的胳膊,却被他反手握住手腕。他的掌心带着薄茧,温度滚烫,苏清鸢的脸颊微微泛红,想抽回手,却被他攥得更紧。
“清鸢。”傅景深忽然收敛了笑意,目光认真地望着她,“当年在断魂崖,我说过要护你周全,这话永远作数。”
苏清鸢的心猛地一跳,垂眸看着相握的手,轻声道:“我知道。”
“那你可知,我护你,不止是因为玄门,不止是因为三界。”傅景深俯身靠近她,声音低沉而温柔,“是因为你,只是你。”
桃林的风轻轻吹过,卷起漫天落英,落在二人相握的手上,落在石桌上的玉佩上。玉佩忽然闪过一道微光,像是在应和着这山间的温柔。
苏清鸢抬眸望进他的眼底,那里盛着漫天霞光,盛着她的身影。她忽然笑了,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尖相扣,再不分彼此。
“傅景深,”她轻声说,“往后余生,清灵脉的春日,我们年年都一起看。”
傅景深的眼底漾起笑意,俯身,在她眉心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像落在花瓣上的春风。
不远处的殿阁门口,苏婉倚着门框,看着桃树下相依的身影,唇边泛起欣慰的笑容。守墟首领站在她身侧,感慨道:“历经这么多风雨,总算换来了太平岁月。”
苏婉点头,目光望向山巅之外的万里晴空,轻声道:“是啊,太平岁月,岁岁年年。”
风过桃林,落英如雨,清灵脉的暖日里,藏着世间最安稳的余生。